裴宴赫眉心狠狠拧了下,哑着声问。
“哪儿疼?”
他知道,不会回答。
因为阖着眼仍于睡梦中,只是里时不时念着。
“疼。”
“好疼。”
眼尾落滴湿润,顺着脸颊滚落到撑在一侧的裴宴赫手背上。
滚烫的,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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