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心中腹黑的想著和爸爸統一戰線,要一起孤立媽媽,可面對葉楠笙,陸瑤還是出甜甜笑容。
“笙笙阿姨,我沒事,我只是想聽你彈鋼琴曲了。”
葉楠笙聞言笑得溫說:“今晚正好有我的演奏,我打電話讓朋友給你和爸爸留兩張門票好不好?”
陸瑤聽到這開心的拍起了手:“好耶好耶,笙笙阿姨最好了。”
說著,還撲過去抱住了葉楠笙的脖子,不停的蹭著的臉。
陸沉也有些微微失神了,他意外蘇曉棠的反應,更意外對兒的冷淡。
明明印象里,是一個兒奴的,就是去上個衛生間,也得和瑤瑤黏上好一會兒才肯去。
仍記得有一次陸沉帶陸瑤回老宅探老爺子,而蘇曉棠回家并未看到陸瑤,急得找到老宅,抱住正在啃的兒就是一陣落淚。
當時,陸沉只覺得太過矯。
可現在呢?
蘇曉棠竟然連看都不多看陸瑤,更別提說上一兩句話了。
若換了之前,此刻應該正抱著兒撒不開手了。
“阿沉?”葉楠笙直起子看到陸沉正在發怔,便出聲了他。
陸沉回過神,表淡淡說:“走吧,去落座。”
將菜都點好後,陸沉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陸瑤,跟葉楠笙到一起,不知道在看手機上面的什麼東西。
明明不認字,但陸瑤就是想陪笙笙阿姨一起訂票。
而且笙笙阿姨上好香,手指也好漂亮啊。
葉楠笙點了兩下屏幕,隨後有些無措的看向了陸瑤說:“瑤瑤寶寶,第一排的位置沒有了,只有第二排了。”
陸瑤聞言有些失落:“啊?”
陸沉并不清楚葉楠笙是訂演奏會的門票,但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去辦妥這件事。
只要兒和葉楠笙高興,哪怕是花再多的錢,他也覺得值得。
于是,他直接出聲提議說:“我來訂票吧。”
葉楠笙聽到這話,忙將演奏會的事給陸沉說了,陸瑤也附和說想去看笙笙阿姨演奏。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陸沉微笑著看著兩人,然後給周臨打去了電話。
“弄兩張今晚在江州大樂堂演奏會的第一排門票。”
周臨并不多問,只是回說:“是,陸總。”
掛了電話,葉楠笙笑著看著陸沉說:“第一排的門票又貴且只有兩張,平常我去演奏,除了你們在的時候,第一排其實都沒人的。”
葉楠笙的演奏會,每一場聽眾都是滿,可唯獨第一排的兩個位置將價格調得很高。
其實也沒為別的,就是想著陸沉和陸瑤想來的話,可以免費讓兩個人上座。
可今晚卻不一樣,兩張門票被人給買了。
葉楠笙不由的想,大概也是哪家公子哥為了泡妞吧。
但不管是誰,在陸沉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陸沉電話響了,是周臨的回電。
接通後,陸沉說:“弄好了就行,用不著專門給我打電話。”
“陸總,票我沒搞到,我聯系對方了,對方不愿意出手。”
陸沉不由的顰眉:“怎麼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你把價錢給高點,他還能不賣嗎?”
周臨無奈:“我說了,可是對方堅持不出手。”
……
醫院門口,容珩掛掉打來跟自己高價買演奏會門票的電話。
蘇曉棠以為他在接工作電話,就站在一旁耐心的等著他。
兩個人是從餐廳散步回來的,聊了很多,聊起大學,聊起共同的朋友。
這是結婚以來,蘇曉棠第一次對一個異說這麼多話。
容珩來到蘇曉棠前時,他微笑提議問說:“今晚一起去聽演奏會?”
蘇曉棠雖然打算要離婚,可畢竟還是已婚人士,下意識的想開口拒絕,但容珩卻先一步開口說:“就當是陪我散散心了。”
想了想,只是聽一場演奏會,更何況他們本來就是很好的朋友。
于是,蘇曉棠答應了下來:“嗯。”
容珩面帶微笑,溫聲說:“那我晚上來接你。”
蘇曉棠點點頭說:“好,那我回去上班了。”
容珩目送離開後,站在樹蔭下看著消失的地方怔愣了很久。
驀地,他才笑了,像握住了什麼失而復得的東西一樣,眼中的喜悅溢于言表。
再翻起和鐘祈年的聊天記錄,容珩的笑容更深了。
“看看這個孩怎麼樣?我打算追了。”
聊天框里,鐘祈年的這句話後跟著一張照片,里面是他借著蘇曉棠要回江州城做理由而要的一張合照。
“離異帶了個孩,但沒關系,我無痛當爹,我將孩子視如己出。”
容珩那天看到照片時一怔,隨即打出疑問:“離異?”
“對啊,親口說的還能有假?”
容珩的手在發抖,眼里也漸漸了。
他久久沒有回復消息,鐘祈年才迫不及待給他打來視頻:“我說真的,這姑娘怎麼樣?我看著心的。”
容珩難得的舒展了眉眼,卻又故作真切的說:“祁年,這孩不適合你。”
鐘祈年一直著容珩說一個理由,容珩起初還不愿意說。
但最後,他還是吐心聲說:“祁年,這孩就是我曾經給你說過的師妹。”
鐘祈年聽到這話時,就沒再追問什麼了,只是說:“那祝你功。”
……
當晚,蘇曉棠剛下班,容珩就已經等在醫院門口了。
兩個人一起去吃了晚餐,隨後散步到江州城大樂堂。
檢票後,容珩帶蘇曉棠坐在了最前排,最黃金的位置。
樂堂人齊時,燈全部關閉了下來。
舞臺上,一束線打在緩步往鋼琴走去的孩上,純白的禮服,襯得姿婀娜,孩戴著面紗,雖看不清面容,但已然能確定是一個長相絕的姑娘。
蘇曉棠盯著舞臺的閃燈,孩緩緩走近時,也漸漸確定了,那就是葉楠笙。
視了葉楠笙的視頻賬號那麼久,見過不同狀態的照片。
幾乎只一眼,蘇曉棠就能知道是不是葉楠笙了。
確實漂亮,段又好,又有才華,江州城有不慕的男。
只是,漂亮的玫瑰是會被私藏的。
這朵艷的花,是獨屬于陸沉的。
演奏開始,葉楠笙以一首‘雨的記憶’拉開了序幕,連彈三曲,令人生出不同的緒波。
蘇曉棠雖然不喜歡葉楠笙,可也仍然被的才給折服。
不得不承認,被拉到了曲子的故事里。
三曲結束時,樂堂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掌聲,還有夸贊葉楠笙的聲音。
而第二排,陸瑤站起跟著尖:“笙笙阿姨,你好棒,好耀眼。”
的聲音被更大的聲音沖擊掉,蘇曉棠沒聽到,葉楠笙同樣也沒聽到。
反觀陸沉,他靜靜坐在那,目溫落在舞臺上,眼里再裝不下別的什麼。
陸瑤坐下來時,下意識往和爸爸經常坐的VIP座位看了一眼。
僅一眼,就呆住了。
生怕是看錯了,湊近陸沉耳畔,手指著蘇曉棠和容珩的方向問說:“爸爸,你看那里,那是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