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扭的瓜本就不甜,更何況,蘇曉棠也沒那個能力能讓這段婚姻再繼續下去。
就算不提離婚,二胎生了後,陸沉也會提離婚的。
可才不想繼續做這個生育工,更不想做這個籠中鳥了。
容珩看蘇曉棠落淚,他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除了安和拭淚,他也不知道應該再做點什麼了。
陸瑤奔上舞臺後,陸沉卻并沒有立馬跟上去,而是往旁邊投去目,正巧就看到容珩為蘇曉棠拭淚的作。
兩個人站得很近,近到他的角度看過去,他們像是在一起的一樣。
只是這時,葉楠笙已經換下禮服,牽著陸瑤朝陸沉走了過來。
“阿沉。”溫輕的嗓音。
陸沉回過神看向葉楠笙,眼中多了一笑容:“嗯。”
葉楠笙提議說:“一起吃飯嗎?”
陸沉笑著應了一聲說:“好。”
陸瑤這時上前來搖了搖陸沉的手臂說:“爸爸,那我想吃烤。”
葉楠笙手刮了刮陸瑤的鼻子,微笑說:“小饞貓。”
樂堂外,蘇曉棠吹了會冷風,心里覺得好多了。
畢竟是他們拋棄了自己,而不是自己拋棄了他們。
覺得對不起的人,怎麼都不應該是。
容珩見蘇曉棠緩了過來,忍不住開口提議說:“一起吃飯嗎?”
蘇曉棠想了想,才點了點頭說:“好啊。”
正好了,更何況是容珩主邀約,也不好駁了面子。
到了一家湘菜館,容珩掀開門簾讓蘇曉棠進去。
剛走進廳堂,蘇曉棠就怔住了。
大廳最中間的圓桌上正坐著五六個人,其中有陸沉、陸瑤以及葉楠笙。
陸沉和陸瑤背對著門口的方向坐的,他們并不知道蘇曉棠也進來了。
而葉楠笙坐在陸沉的右手邊,不側過,也是看不到餐廳門口這邊的。
陸沉對面坐了兩個男人,一個人。
兩個男人,蘇曉棠都有接過,是顧鈞安和蕭,而至于這個人,蘇曉棠并不認識是誰。
權貴的圈子里,男人旁的人都換得比較快,哪怕是結過婚的,也會帶不同的人出席不同的宴會。
而至于陸沉,大大小小的活都是由葉楠笙陪著參加的。
他的圈子里,無人不知葉楠笙,卻極有人知道陸沉的妻子是蘇曉棠。
這時,容珩也跟著進來了,見蘇曉棠沒,他下意識問說:“怎麼了?”
只是才剛剛問完,他就看到了不遠的陸沉他們。
于是,容珩抓起蘇曉棠的手臂說:“我們換一家吃吧。”
蘇曉棠卻并沒有,反而反攥住了容珩的手,看向他,語氣坦如砥:“沒事,就在這吃吧。”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才沒必要背著誰。
容珩著蘇曉棠片刻,隨後才笑了笑說:“好。”
蘇曉棠選了一個靠近門口的位置,也距離陸沉比較遠,兩人都是背對背的,誰也看不到誰。
容珩將菜單給蘇曉棠,讓點菜,也沒矯,就點了兩道自己喜歡的。
很快,菜就上來了。
蘇曉棠才吃了一口,就聽到不遠的陸瑤驚呼說:“顧叔叔,我跟你說,笙笙阿姨可厲害了呢,彈得鋼琴曲啊,那才一個好聽,我從沒聽過這麼好聽的音樂。”
顧鈞安被陸瑤的話給逗得笑了一聲,他趴在桌子上,以平視的姿態去看陸瑤。
“小瑤瑤,你笙笙阿姨啊,今年研究生畢業,又保送了博士,家里又是做生意的,然後還拿了很多鋼琴證書和獎杯,另外,還兼職模特和演戲,你說厲害,那都是屈才了,可是走到哪一行都不死的,甚至還會混得風生水起。”
顧鈞安滿臉贊嘆,陸瑤聽得打心底里生出一驕傲。
轉過臉看葉楠笙,很認真的說:“笙笙阿姨,你真的太厲害,太棒了。”
葉楠笙了陸瑤的頭,語氣溫寵溺說:“你也會這麼厲害的,因為你有一個很厲害的爸爸。”
陸瑤看了看陸沉,更得意了。
自己的爸爸是天之驕子,而笙笙阿姨又是萬人追捧的神。
蕭坐在對面,大家說了什麼,他似乎都平靜的。
他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只是坐在門口的那個人,他總覺得很眼。
想了好久,他才勉強想起是在陸瑤的滿月酒上見過。
對,那個眼的人正是陸沉的妻子。
蕭想到這,不合時宜的低喃一句說:“好像見人了。”
他仍然不確定那個人就是陸沉的妻子,但還是試探的說了一句。
蕭話落,陸沉和陸瑤以及葉楠笙都往蘇曉棠的方向看了過來。
蘇曉棠背對著他們,只有一個背影。
陸瑤見是媽媽,有些不滿的抱怨說:“真是煩人,到哪兒都能看到媽媽。”
陸沉收回目,他為陸瑤夾上一塊排骨并說:“吃東西吧。”
陸瑤氣哄哄的,不知道為什麼就沒有了胃口。
在樂堂見也就算了,在飯店也能見。
陸瑤忍不住想,媽媽一定是跟著他們過來的。
可轉念再一想,媽媽或許是忍不住了,想要跟道歉的呢?
想到這,陸瑤的心才沒那麼差了。
由于都是背對彼此的,陸瑤在下一次看向蘇曉棠時,才猛然發現剛剛還在的媽媽已經不見了。
腦袋有些懵掉了,不知道媽媽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陸沉也不知道蘇曉棠他們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他也不想去多問什麼。
……
容珩將蘇曉棠送到蘇宅時,溫旖正披著外套在門口等著。
蘇曉棠從車上下來,疑的問溫旖說:“嫂子,你怎麼在外面站著?”
溫旖看看蘇曉棠,又往車子的駕駛位上看去,是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士,長得很出挑,個子也高,看穿著,非富即貴,開的車子低調,但又不失穩重。
容珩見溫旖在打量自己,他大大方方回過去,同時自我介紹說:“我是曉棠的大學同學,高兩屆,是的師兄。”
溫旖笑說:“你好。”
容珩微微點頭示意,教養都藏在了細節里。
蘇曉棠和容珩又聊了兩句,說下一次一定要做東。
容珩眼中的笑很濃郁,他太了解蘇曉棠,讓覺得虧欠,那麼就會有數不清的下一次飯局。
雖說他們當初是很好的朋友,可畢竟結婚後,他們就很聯系了。
容珩離開後,溫旖的笑中帶了幾分探究和疑:“只是同學?”
蘇曉棠點點頭,回得很干脆利落:“嗯,只是同學,不過是很好的同學。”
溫旖看出蘇曉棠無心的事,就沒再揶揄,忽而轉了很嚴肅的態度說:“爸在客廳里等你,說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看溫旖神,蘇曉棠猜想,此事會令很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