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舟,你……你這是怎麼了?”
宋晚舟的臉上都是淤青,一只眼睛腫得連眼球都看不見了。
又摘下了帽子,頭上有淤,有幾塊地方還沒了頭發。
蘇曉棠走到宋晚舟前,氣憤質問說:“又是傅昭野那個畜生弄的?”
宋晚舟并沒有哭,只是點點頭說:“嗯。”
失早已經攢夠了,但就是不肯離開。
守在魔鬼邊,沒丟掉命就已經是幸運了。
蘇曉棠皺起眉心,轉過就要去拿手機:“我幫你報警。”
宋晚舟拉住了的手說:“先幫我理一下傷口吧。”
蘇曉棠無奈,只得同意的請求。
臉上的傷勢理結束後,蘇曉棠正要摘下手套,可這時,宋晚舟又將袖子給撈了起來。
白凈的手臂上數不清的淤青和痕,目驚心的。
蘇曉棠忍下脾氣,卻還是在理的過程中忍不住問說:“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他都這樣對你了,還不打算離開他嗎?”
宋晚舟搖搖頭苦笑說:“我們在一起八年了,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他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蘇曉棠著鑷子,用蘸過酒的棉球狠狠地了宋晚舟的傷口:“命重要?還是一個男人重要?”
宋晚舟吃痛,卻并不發出聲音來。
搖搖頭說:“下次就不會了。”
蘇曉棠更氣憤了,將鑷子往彎盤里一丟說:“等下次我就是在停尸房去見你了。”
“不會的。”宋晚舟的聲音明顯沒多底氣。
蘇曉棠更郁悶了:“宋晚舟,離了男人是不能活了嗎?”
宋晚舟本不敢直視蘇曉棠的眼睛,低著頭說:“曉棠,離開昭野,沒有人會要我的。”
蘇曉棠恨鐵不鋼,可想到當初蘇家人和宋晚舟又何嘗不是這樣勸自己的呢?
算了。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以宋晚舟的子,蘇曉棠就是把說干,說爛,也未必會聽得進去的。
有些路,不走一遍是不會知道痛的。
蘇曉棠不再說什麼,繼續為宋晚舟上藥。
大概是怕蘇曉棠生氣,宋晚舟沒什麼底氣的說:“我會跟昭野好好聊一聊的。”
蘇曉棠沒接話茬,反而說:“我只知道你現在的況報警的話,是可以認定為故意傷害的。”
宋晚舟沉默了。
這時,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蘇曉棠掃了一眼,看到是傅昭野的電話。
宋晚舟欣喜將手機界面給蘇曉棠晃了晃并說:“曉棠你看,他還是在意我的。”
蘇曉棠低著頭,并不在意的回了一聲:“嗯。”
不是不在意,只是清楚宋晚舟的格。
多說無益,不如自己去會。
接了電話,傅昭野在手機那邊問:“你人呢?”
宋晚舟說:“我在醫院。”
傷口痛,沒有哭,可此刻聽到傅昭野的聲音,竟莫名的紅了眼眶。
傅昭野像是沒有聽到宋晚舟的話一樣,他說:“我中午想吃清蒸鱸魚和紅燒牛。”
聞言,宋晚舟的眼淚一下子滾了下來,連連答應說:“好,我馬上就買菜并回家去做。”
傅昭野打這個電話,就是給了宋晚舟臺階下,又說了想吃魚,那就代表著中午會回家。
在宋晚舟看來,這都是傅昭野還想跟好好過日子的表現。
蘇曉棠聽到宋晚舟這麼快就原諒的話,收拾彎盤的手一頓。
在宋晚舟上,又何嘗看不到曾經的自己呢?
明知陸沉在意的人是葉楠笙,卻真的過用二胎拴住丈夫心的想法。
原來換一個角度看,曾經的還真是蠢了。
宋晚舟離開後,蘇曉棠只看了三四個病人。
想來想去,還是不太放心宋晚舟,于是就又發了個消息給說:“記得吃藥,傷口要防染。”
至于的問題,一句沒提。
中午下班後,蘇曉棠打算去醫院附近吃一家小吃,下午門診上班很早,想著飯後附近轉一轉就回醫院。
可路過一家西餐廳時,竟意外從明玻璃里看到了傅昭野和一個人的影。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人打扮得很大膽,渾上下著一妖艷之氣。
傅昭野用叉子叉起一小塊牛排遞到人的邊,人卻并沒有吃,反而出綿的先了牛,最後才一口咬住。
桌子下,人的腳更是肆無忌憚的撥著傅昭野的。
傅昭野不住撥,一把捉住了人纖細的腳踝,人整個子往桌子前一伏,領下的風瞬間傾瀉,白得晃人眼。
兩人不管不顧,甚至連窗簾都不拉,可見無恥至極。
而蘇曉棠最氣不過的是傅昭野明明說要回去吃飯的。
宋晚舟那個傻丫頭,大概會一直傻等吧。
蘇曉棠拍了一張照片,又給宋晚舟打去了電話。
“曉棠,怎麼了?”宋晚舟接得很快,語氣也不對。
蘇曉棠問:“傅昭野回來了嗎?”
宋晚舟回說:“沒有,他說公司有事要理,晚上再回來。”
有事?
這就是傅昭野說得有事?
蘇曉棠心疼宋晚舟,掛了電話後,就毫不猶豫進了西餐廳。
服務員追著想問問找哪一位,可蘇曉棠走得很快,氣勢洶洶的。
傅昭野正在陪妖艷的說話,全然沒注意到蘇曉棠沖了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一杯紅酒就潑到了他的臉上,跟著又是響亮的一耳。
蘇曉棠用了很大的力氣,大到都打完傅昭野了,自己的手都還是麻的,木的。
一旁的人被嚇到尖了兩聲,然後到了角落里。
傅昭野反應過來後,他“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并氣憤指著蘇曉棠質問說:“蘇曉棠,你發什麼瘋?”
蘇曉棠瞪著他反問:“傅昭野,你做過什麼你不清楚嗎?你還有臉問我發什麼瘋?”
傅昭野顯然是心虛的,他目躲閃了兩下後又指責服務員說:“你們是怎麼回事?我是來消費的客人,就這麼任由別人欺負你們的上帝?”
服務員都還沒反應過來,傅昭野又大聲命令服務員說:“去,保安來,把這個瘋人給我趕出餐廳去。”
蘇曉棠本不給傅昭野這個機會:“我自己長了能走,用不著別人請我。”
話落,就要離開。
傅昭野卻不服氣了:“你打了我,潑了我酒你就想這麼算了?蘇曉棠,你覺得可能嗎?”
蘇曉棠本不理他,在眾目睽睽下走出了餐廳。
可還沒走到吃小吃的攤位,蘇曉棠就被警車攔住了去路。
警察出示了證件,又出示了蘇曉棠對傅昭野手的視頻。
最後,被帶上了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