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棠開機手機後,看到了很多未接來電。
有哥哥嫂子的,有醫院主任的,還有容珩的。
下午有門診班,莫名消失沒去上班,醫院那邊應該會給分的。
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無非就是被辭退。
在出租車上,給主任回了個電話回去。
“許主任。”
“曉棠啊,怎麼了嗎?”許主任的聲音聽著并沒有什麼異常。
蘇曉棠有些納悶,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但這時,許主任的聲音帶著點關切的意思問說:“怎麼樣?好一些了嗎?”
蘇曉棠更迷了:“什麼?”
許主任有些抱歉:“是我這個當領導的不夠關心下屬,你都發燒了,我還給你排門診班,這樣吧,我給你放三天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休息。”
蘇曉棠弄不清許主任的意思,只以為他是在委婉的提醒什麼。
“我知道了。”蘇曉棠低低的應了一聲。
想,明著是放假,暗著就是辭退了吧。
可想想也是,無緣無故曠工,也應該有這樣的懲罰。
正要掛電話時,許主任卻忽然又說:“那記得三天後來上班啊。”
“啊?”蘇曉棠是懵的,甚至還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許主任那邊比較嘈雜,應該是在和誰聚餐。
“曉棠啊,我不跟你說了,我繼續喝酒了啊,有事給我說,我盡量幫你辦到位。”
話落,許主任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蘇曉棠看著提示嘟嘟忙音的手機,腦子里還是一片空白。
這時,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容珩的來電。
立馬接起來,敏銳追問說:“師兄,你是不是跟許主任說什麼了?”
容珩并沒有回話,反而擔憂問說:“你怎麼了?不來上班不說,還一下午不接電話,是出什麼事了嗎?”
容珩下午去了一趟門診,卻并沒有看到蘇曉棠在崗位,于是他聯系,卻一直不接電話。
同為醫生,容珩自然知道蘇曉棠不是那種會隨意離崗的人。
想來,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他擔憂了一下午,也聯系了一下午,甚至連的班,他也幫上了。
蘇曉棠聽出容珩的焦急,不想他擔心,就簡單回了兩句說:“在西餐廳打了人,被警察帶去警局了,現在才出來。”
容珩意外:“你……打人?”
他的印象里,蘇曉棠一直是一個緒很穩定的人,的格也很好,極跟別人大聲說話。
若不是被到絕,想來是絕對不會手的。
蘇曉棠“嗯”了一聲,并沒有做太多解釋。
容珩又問:“那事都解決好了嗎?沒理好的話,我……”
蘇曉棠打斷他說:“師兄,都理好了,你別擔心。”
容珩這才放心,但跟著又問說:“你回去了嗎?”
“嗯,在車上了。”
容珩還是有些擔憂的說:“曉棠,別將緒都悶在心里,有時候適當發泄發泄,也會讓自己好一些。”
“謝謝師兄,我知道了。”
“那到家了給我發消息。”
“嗯。”
電話掛斷之後,蘇曉棠忽然就有些繃不住了,將臉別向窗戶外,眼淚唰地一下就從眼眶滾了下來。
想到陸沉在車里對說過的話,覺得又窒息又難。
為陸沉生了瑤瑤,又為陸家當牛做馬,可到頭來,竟連一句好話都得不到。
想想真是可笑又可悲。
到了蘇宅,蘇硯舟仍是等在家門口。
“哥哥,怎麼不在里面坐?”蘇曉棠小跑著來到蘇硯舟面前。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蘇硯舟皺著眉頭,滿眼的擔憂。
蘇曉棠不想讓哥哥擔憂,就找了個借口說:“下午在上手,就沒接到電話。”
蘇硯舟垂眸看著妹妹,眼中的淚花都還沒徹底干涸,可他又不想穿的脆弱。
往宅子里走時,蘇硯舟忽然開口問說:“要不然把醫院的工作辭了,來我公司上班吧,隨便做個閑職就好,只要你高興,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工資也照給你發。”
蘇家雖比不得陸家有權有錢,可經過父輩和哥哥的努力,日子是可以過得很滋潤的。
哪怕蘇曉棠一輩子都不上班,也可以食無憂。
可哥哥的提議,蘇曉棠還是拒絕了:“哥哥,我喜歡醫生這個職業的。”
蘇硯舟見堅持,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妹妹的決定,他一向都是支持的。
……
翌日,蘇曉棠剛到科室的時候就聽到護士站的幾個小護士在議論。
“聽說了嗎?醫院要來一位可厲害的人了。”
“倒是聽到了一點點風聲,只是是真的還是假的啊?這麼厲害的人,能看得上我們這個醫院?”
“是真的,我早上見了,是院長親自接待的,長得可帥了,個子還很高,這下子不知道要迷倒多小護士了。”
蘇曉棠只是路過,但到更室後,剛換好白大褂,就覺得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容珩。
不知道為什麼,很篤定是他。
剛出更室,一道人影擋在前,蘇曉棠嚇了一跳。
“是我。”容珩好聽儒雅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蘇曉棠這才穩住形,仰起臉看向容珩,他已然一新白大褂,上面映著“江州第二人民醫院”幾個字。
“你……”蘇曉棠滿眼疑打量著他。
容珩沖微笑:“好看嗎?”
蘇曉棠沉默,并沒有回他的話。
不遠,幾個小護士和規培醫生都在看著這邊,約約間,還能聽到們議論的聲音。
“這就是新來的那個醫生?哇,真的好帥,好有氣質啊。”
“他好像跟蘇醫生認識呢,而且還很的樣子。”
“他對蘇醫生笑誒,我的天,他笑起來好好看啊。”
蘇曉棠的臉有些燙,仰起臉看容珩說:“怎麼了嗎?”
容珩仍然對著笑說:“中午一起吃飯?”
蘇曉棠都還沒想好要拒絕還是要答應,容珩就又說道:“就當是陪我吃歡迎宴了。”
這話一說出口,蘇曉棠就沒辦法拒絕了,答應下來:“嗯。”
容珩笑意盈盈的又說:“那我下班了就來等你。”
蘇曉棠:“嗯。”
容珩笑了兩聲,在一眾人的目中又乘坐電梯回自己的科室去了。
容珩走後,蘇曉棠就被一眾人圍住了。
“老實回答,你們什麼關系?”
“他對你那麼笑,是不是有貓膩?”
蘇曉棠看一眼眾人,無波無瀾的回說:“我跟容珩只是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