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棠坐下後,很快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問要喝點什麼。
許棠點了一杯果,胃不太好,不能喝咖啡。
周敘言把邀請函遞給了,“這是研討會的邀請函,時間就定在下周五。”
許棠接過邀請函,笑著道,“謝謝師兄,這幾年辛苦你了。”
這個東做得一點都不稱職,把公司全部丟給周敘言。
三年來,對公司的事從來不過問,卻在每個季度都能收到不的分紅。
以前沒覺得有什麼,現在覺怪不好意思的,這跟啥都沒干,直接拿錢有啥區別啊?
周敘言卻笑著朝手,“歡迎你回歸公司。”
許棠也出手,跟周敘言握了握手,“嗯,以後請多指教。”
不一會兒,兩人點的東西上來了。
周敘言低頭攪拌著面前的咖啡,斟酌著開口問道,“小棠,剛剛聽你在電話里說,你最近要搬房子嗎?”
“嗯。”許棠喝了一口果,“我最近準備離婚了,所以要搬房子。”
周敘言知道他結婚的消息,所以許棠也沒有瞞,自己要離婚的消息。
“要是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你盡管說,用不著跟我客氣的。”周敘言停下攪拌咖啡的作,認真的道。
“好。”許棠點頭應聲。
兩人又聊了一些專業的話題,周敘言突然道,“對了,主辦方在研討會上,準備讓你上臺演講發言,你可以提前準備一下演講稿。”
許棠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道,“沒這個必要吧,我已經退圈好幾年了。”
周敘言揚眉,“最討厭你們這種天才了,努力在天分面前一文不值,你退圈好幾年都沒人超過你!”
“所以,許棠,你在卑微害怕什麼?這可不像你。”
許棠睫羽閃了閃,然後點頭答應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各自離開了。
幾天後,許棠意外的看到了幾天沒回家的顧承舟,愣了一下,隨即便裝作沒看見。
顧承舟在沙發上坐著,正低頭看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角一直都上揚著。
見許棠回來,鄭姨趕把菜端了出來,然後對許棠道,“太太,今天是你和先生結婚三周年的日子,先生特意推了工作回來,買了蛋糕回來陪你呢。”
許棠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今天是七月七號,三年前的今天,是他們領證的日子。
這幾天倒是忙得給忘了這事。
兩人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一起度過結婚紀念日,只是現在,一點都不想過了。
這時候,顧承舟收起了手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許棠這邊走了過來。
顧承舟一邊走,一邊挽著袖,“去洗手吃飯吧,我買了你最吃的蛋糕。”
今天的顧承舟穿了一件藍襯,領帶被他扯得有些松。
靠近許棠的時候,能明顯的聞到他上的香水味,這種香水味兒,也曾在許歆月上也聞到過。
許棠當即皺鼻,不聲的往後退了兩步,轉就走,“我先去洗手。”
洗好手出來,鄭姨已經擺好了浪漫的燭晚餐,燭搖曳,像是在嘲笑的愚昧。
顧承舟在擺蛋糕,蠟燭,一濃郁的芒果味兒傳鼻尖。
許棠瞬間就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般,從頭涼到了腳,連骨子里都是冷的。
對芒果過敏。
認識這麼多年,顧承舟不可能不知道這個事,只是他一心撲在了許歆月上,對不甚在意罷了。
因為那是許歆月喜歡吃的口味,所以他記住了,卻忘了許棠對芒果過敏的事。
想到這,當即眸一冷,但卻沒有拆穿顧承舟,忍住惡心,朝著餐桌那邊走去。
顧承舟心的幫切了一大塊蛋糕,放在了許棠面前,“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家的蛋糕嘛,這是他們店里的新品,你快嘗嘗。”
許棠一不的坐在那里,只是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顧承舟,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怎麼了?”察覺到許棠的目,顧承舟轉過頭,有些不悅的皺眉。
許棠拿起面前的蛋糕,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我對芒果過敏。”
顧承舟切蛋糕的作一頓,看許棠把蛋糕給丟了,以為還在鬧脾氣,他當即就沉下臉。
“許棠,你又在鬧什麼?”顧承舟放下切蛋糕的刀子,黑眸沉沉的看著許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