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順銘沒有注意到許霧後的柳思哲，輕笑說：“明天一早我得回一趟京，之前你幫了我的事，還沒能謝謝你。”
“正好路過附近，買了點吃的，順便上來找你聊聊天。”
許霧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上次拿方順銘當借口，現在柳思哲在這兒，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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