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早,沈家的餐桌上著一異樣的沉默。
沈宴州坐在對面,俊朗的眉眼冷得像覆了層薄冰。
往日里他雖話,卻也會應和幾句。
此刻卻只垂著眼,機械地切割著盤中的食,周皆是一層冷意。
沈老夫人起初沒察覺異樣,用銀匙舀了口粥,笑瞇瞇地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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