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到底還是心了,重新回到病房。
然而,陳渝本沒在床上好好待著,一條打著石膏,正單腳勉力站著。
他冷著一張臉,正對試圖勸阻他的護士不耐煩地說道:“我說我要出院,你聽不懂嗎?”
護士一臉為難:“先生,您的傷口還需要觀察,現在不能……”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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