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煙頓了頓,拿起桌上的銀質餐刀,慢條斯理地切割著盤中的一塊鵝肝,聲音輕卻字字淬毒:“況且,陸恩儀只是個搞科研的,又不是神。所有的敏銳,都用在了那些冰冷的儀和數據上。對于人心的險惡,蠢得可憐。”
這番話,既是對俞清禾疑慮的解答,也是對陸恩儀這個人毫不掩飾的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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