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想忘都忘不掉的那種。
薄幸月想去開窗通風,趿著拖鞋,一路小跑,低眸一看,才發現踝骨的皮都紅了。
季雲淮已然恢復常態,只不過領帶扯下,軍襯最頂上的兩顆松開,出一截致的鎖骨。
他沉沉睇過去,慢條斯理地問:“現在還要涂指甲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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