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張稱得上斯文的臉,鬢角修剪得整齊利落,鼻梁上架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卻異常銳利狡黠。
這與一個多月前舒晚砸碎的那個相框上的人比起來,滄桑了不止一點。
攥手指只是在剛才看見他的一瞬間,此刻,舒晚早已斂去一閃而過的驚訝,臉上布著一層恰到好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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