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晨。
余清舒是被鬧鐘吵醒的,摁掉鬧鈴,平躺在床上看著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來不是在帝都的家里,而是鄴城的酒店房間。
昨天抵達鄴城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三點了,困得眼皮子都有些掙不開。最后進酒店房間的時候好像戰司濯跟風蘄說了些什麼,是有關于的,但已經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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