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梅雨季剛過,空氣里還浸著的黏意。
曲荷在家里好幾天沒有出門。
臥室窗簾半拉著,過隙打在了床頭柜的那枚針上。
針上的鉆石泛著冷,曲荷手拿過,無意識挲著。
只要想起那晚的失控,纏綿,親熱,曲荷就到太突突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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