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曲荷是在莊別宴懷里醒來的。
頭抵著他的鎖骨,一條還不自覺地搭在他腰間,睡姿一如既往地差。
想起前幾天早上醒來總是空落落的床邊,這才后知后覺,原來早已習慣和莊別宴相擁而眠的踏實。
莊別宴被靜吵醒,半瞇著眼,“醒了?”
頭頂傳來低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
已經擁有賬號?立即登入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