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衍的瓣輕輕蹭過被吻得泛紅的,沒再像剛才那樣暴闖,而是用舌尖細細描摹著的形,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他扣著後腦勺的手松了些,指腹不再用力挲的後頸,而是輕輕梳理著耳後的碎發。
作得像在呵護易碎的珍寶,可指尖傳來的溫度,卻燙得溫予寧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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