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會過來周頌言什麼意思。
黎麥：“……”
這人有病。
“這是我的私事，周總管不著。”
“黎麥！”
“周總，你現在真的很奇怪，你說對我沒興趣，讓我別糾纏你。”
“我已經在做了，你呢？那天突然吻……”
黎麥說不下去。
“現在又來管我，我們沒關系啦，周總注意分寸好嗎？”
周頌言想撂電話，生生忍住了。
“黎麥，我是好心提醒你人心險惡，畢竟我們在一起一場，你不領算了，吃了虧別哭。”
“周總放心，我就算哭也不會到你面前哭。”
“黎麥，你確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你侄子還在我這里。”
黎麥：“……”
這人威脅？
“周頌言，你現在變得好討厭！”
吼完，黎麥掛了電話。
周頌言：“……”
他討厭嗎？
他哪里討厭？
等丞丞洗完澡出來，周頌言推門進去：“你要不要給你姑姑打個視頻電話？”
丞丞看他一眼：“你想打就自己打。”
周頌言：“……”
他被一個小孩看穿了嗎？
但他不承認：“我沒想打，我怕你想你姑姑，特意來問你。”
丞丞：“我白天跟姑姑通過電話了，不用打。”
周頌言：“……”
好失。
“叔叔，你還有事嗎？沒有請離開，我要睡覺了。”
周頌言掃他一眼。
這孩子說話也氣人。
黎麥回到包廂。
有客戶敬酒：“黎書，我們喝一杯。”
黎麥：“不好意思黃總，我不喝酒，我酒過敏。”
“哎喲，這個借口已經過時了，黎書，給個面子。”
“黃總，我真的不能喝酒。”
被做黃總的男人端著酒杯往黎麥走來，要勸酒的架勢。
還沒到黎麥，紀嶼起擋在前面。
“黃總，我家書真的酒過敏，我陪你喝。”
男人的視線在紀嶼和黎麥上掃了一圈，曖昧笑了笑。
“好吧，紀總護著人兒，我也不能不給面子。”
紀嶼知道他誤會了，不過沒解釋。
……
酒局結束。
紀嶼被灌的有點多，腳步都虛浮了。
黎麥扶著他左右晃著往餐廳外面走。
黎麥招手了一輛出租車，把紀嶼塞進後座，自己跟著坐進去。
“師傅，去皇庭酒店。”
車子平穩走在路上。
紀嶼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酒氣很重。
黎麥對紀嶼是激的。
要不是他護著，會被人灌酒。
總有人不相信酒過敏，以為不給面子。
紀嶼突然倒在上，頭枕著肩膀。
黎麥把他推開。
沒一會兒，紀嶼又倒了過來。
黎麥再一次推開。
紀嶼被推醒了。
眼神無辜地看著：“黎書，怎麼了？”
“紀總，你坐好。”
“我沒坐好嗎？”
“你總是倒過來占我便宜。”
兩人合作了兩年，黎麥有什麼說什麼。
紀嶼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真是的，他假裝靠一下都被推開。
他喝多是因為誰？
沒良心的人！
餐廳離他們住的酒店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黎麥先下車。
“紀總，自己可以嗎？”
紀嶼捂著頭，出一只手：“你扶我一下，暈。”
黎麥只好抓著他胳膊，扶著他下車，又扶著他進酒店。
“紀總，到了，刷一下房卡。”
紀嶼掏出房卡刷，叮一聲，門打開。
黎麥把他往里一推，門關上，迅速回自己房間。
紀嶼腳步一晃，扶著墻站穩。
他無奈地笑了笑。
黎麥防著他呢。
生怕他對做什麼。
……
周頌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到黎麥跟紀嶼出差，紀嶼對黎麥存的心思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在外地，孤男寡。
周頌言越想越難。
最終沒忍住，撥去了視頻電話。
黎麥剛洗完澡，頭發還著，聽見手機響，走過去拿起來。
見是周頌言，掛斷了。
隔了兩秒，周頌言又打過來。
黎麥再次按斷。
周頌言發來語音。
黎麥一邊做著護，一邊點開。
周頌言的聲音傳來。
“黎麥，接電話！”
“你要是不接電話，我現在把你侄子丟到外面去。”
黎麥黑臉。
主打過去視頻電話。
周頌言過了兩秒接的。
沒看到黎麥的臉，只看到天花板和燈。
“黎麥。”
“周頌言，你想干嘛？”
周頌言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他就是難，不放心，睡不著。
“黎麥，你回酒店了嗎？”
“嗯。”
“你在自己的房間？”
“對！”
“就你自己？”
“是！”
“我看一眼。”
黎麥拿著手機給他照了一遍房間，連浴室、犄角旮旯都照了。
“看到了嗎？沒有別人！”
周頌言抿抿，放心了。
黎麥卻發飆了。
“周頌言，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有問題嗎？你是我的誰，你站在什麼立場盤問我？”
“你用丞丞威脅我，我妥協，但并不是我真的妥協了。我就算真的有男人，跟你也沒關系，不要做這種無聊的事。”
黎麥吼完掛了電話。
周頌言沒再打來。
這一晚，兩人都氣得夠嗆。
周頌言徹底失眠了。
黎麥也三點才睡著。
第二天，丞丞覺到了周頌言的暴躁。
一早上，臉就沉得厲害。
他想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你怎麼了？”
周頌言開著車：“大人的事問。”
丞丞也不打算搭理他了。
扭頭看著窗外。
後面幾天，周頌言沒再打電話給黎麥，黎麥也沒打給他，白天會跟丞丞打電話了解況。
三天後。
黎麥出差回來。
下飛機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但很想把丞丞接回家。
于是打車來到春風路58號。
門口的保安認識黎麥，放進去。
站在C08單元門口。
黎麥沒有按門鈴，而是給周頌言打電話。
電話快自掛斷的時候，周頌言接起來。
“什麼事？”
聲音冷冷的。
黎麥不在意，說明來意：“周總，我在你家門口，我來接丞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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