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媽媽是萬氏的陪嫁丫鬟,當初只是二等。
二等丫鬟也要進房伺候的,和娘也打過幾次照面。
萬氏看過來:“你在哪里見過?”
曹媽媽沉思道:“就是覺得眼,覺好像曾經在府上做過活。奴婢見請安的姿勢像模像樣的。奴婢記得,以前府上簽過一批活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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