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
薄薄的耳垂, 只是被略帶糙的指腹過,就再次變得又燙又麻。
溫年在聽到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後,清晨的記憶驟然闖腦海裏, 本沒有給反應時間,臉頰頓時騰起燒灼溫度。
早上離開前, 在浴室還看了,肩頭剛散去的牙印,又添了新的一枚上去, 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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