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沖出來做這個出頭鳥，自然也早就已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
不就是一條命嗎？
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保不住了。
屋子里很安靜，戚元歪頭看了他一眼，已經懶得廢話：“李大人，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麼，你跳出來，擔下所有的罪責，堵住更大的缺口，所以你本不在乎自己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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