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背上的竹簽拔出來扔在一旁,痛的又是倒吸一口涼氣,不過聽到張哈子的話後,我倒是眼睛一亮,急忙問他,你曉得啷個破解這掛印懸碑了?
他搖頭,講,只是一個想法,到底能不能行,暫時哈不曉得。
自從張哈子沒有了匠之後,說話做事比以前要低調斂許多,沒把握的事也不像以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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