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殺了我吧！”王換此刻有些歇斯底里了，他覺到，瘋子帶給自己的力，已經讓自己崩潰。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心里好像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念頭，要麼，就殺了瘋子，讓這種煎熬和痛苦徹底終結，要麼，就讓瘋子殺了自己，一了百了。
王換嘶吼著喊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瘋子怔了怔，可能沒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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