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張戎從沈枝意的房里溜了出來，因為天馬上要亮了。
我們回頭的時候，沈枝意還趴在門口，目一直停留在我們上。
那是我見過的，最無助的眼神。
尤其剛才離開的時候，一直拉著我和張戎，不想讓我們離開。
“太慘了。”
張戎嘆了口氣：“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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