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司奈奈喝口水潤。
“墨宴修一直住在出租屋,從來不在莊園過夜,尊重我,沒有過冒犯。”
涼薇寧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男人的。
“那是偽裝。”
“不是,昨晚真是一個意外,我喝醉了跑過去找他的,不是趁人之危。”
涼薇恨鐵不鋼的司奈奈腦袋:“你喝醉了他又沒喝醉。”
“不一定。”
司奈奈相信墨宴修人品。
“他昨晚肯定也不清醒,否則,他不會舍得欺負我。”
“你啊。”涼薇嘆氣:“就是中了墨宴修投了十幾年的慢毒藥。”
“嘻嘻嘻。”
房間冷氣充足十分舒適,涼薇扶人躺到床上休息。
“說說昨晚是怎麼回事。”
司奈奈懶洋洋靠在枕頭上,說話慢慢的的。
“我們幾個人聚餐都喝多了酒,我泛惡心,出去氣。”
“給墨宴修發信息,他不回我,我一氣之下就跑去D國酒店找他了。”
狗無疑
涼薇心復雜,打開自己手機遞過去。
“因為你當時拿的是我手機,用我QQ給你QQ發的信息,別說墨宴修不能回復你,你覺得哪個鬼能回復?”
“……”
司奈奈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的幾條信息。
【墨宴修,我吃過晚飯了嗎?/臉/】
【我剛喝了葡萄酒,有點頭暈嗷,你能來接我去D國玩嗎?聽說那里的椰子很好喝……】
【一】
【歪?/好奇/】
【為什麼不理你的小可?大晚上不上線,你在和哪個小狐貍?/怒火/】
【被我發現,頭給你擰下來當足球踢!/菜刀/】
好暴力。
是的罵人方式。
司奈奈被自己蠢笑:“我長腦袋是為了顯高嗎?我一定是世上最可的無敵小蠢蛋。”
“……”
心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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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有心笑。
涼薇冷冷過手機放一邊:“嚴肅點,繼續說,你到D國那邊又發生了什麼?”
“嗯……”
司奈奈約記得。
“墨宴修跟我說過酒店地點和房間號,我打車過去,那家酒店可壯觀了,外觀像發銀的大衩。”
“期間接過其他人?”
“不記得。”
“然後呢?”
“然後我就到了一個不太亮的房間,看見了墨宴修,我心里難就把他打了一頓。”
能舍得?
涼薇眉頭一皺發現事并不簡單。
“怎麼打的?”
“坐在他腰上,他鼻子,摁他,他耳朵,他結。對了,他結好大,我兩只手一起用力都摁不下去。”
“你這打人?”
司奈奈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是嗎?”
“是個P!”
涼薇恨鐵不鋼的咆哮。
“司奈奈,你大晚上醉醺醺的勾引墨宴修,是生怕他不會對你來嗎!”
司奈奈搭聳下小腦袋。
“我錯了。”
涼薇雙手叉抱在前氣得不輕:“墨宴修當時什麼反應?”
“忘了。”
“記憶停留在關燈那一刻,之後就沒了,早上醒來就發現有一只胳膊環在我腰上。”
司奈奈咯咯笑出聲。
“他睡得很香,側著抱著我。”
“臉上是賞心悅目的表,很帥,風格系。怎麼說呢,就好像我們平常吃飽喝足的那種表。對,我想起來,那個詞做饜足。”
“花癡!
涼薇忍無可忍。
“被欺負了還覺得賺了,你這個晚期花癡徹底沒救了!”
“別這麼兇嘛。”
司奈奈扯過小被子擋住半張臉。
“質不一樣,因為昨晚那個人是墨宴修,所以我心其實是歡喜的。”
“……”
涼薇絕的閉上眼睛。
沒眼看。
真的沒眼看啊!
一夜之間,那小白兔一樣純潔的漂亮小姐妹,被染上了墨宴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