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窗明幾凈。
一桌味佳肴沒有按照老樣子做,有兩人吃的菜,還有幾道新菜。
氣氛怪異。
司奈奈喝一口椰子,發現對面男人眉心鎖,脆生生開口。
“吃飯不要繃臉。”
“影響你食了?”
“嗯。”
墨宴修眉眼舒緩幾分,目直勾勾落在孩臉上,心心念念都是一件事。
“什麼好消息?”
但凡敢提到關于野男人的一個字,他今天不吃飯。
吃!
他好著急。
司奈奈好糾結,怎麼辦?這個要怎麼說?
難道要說——
墨宴修,其實那晚上你睡的人是我,不是其他人,你放寬心好了。
“不行不行不行。”
“什麼不行?”墨宴修疑:“你言而無信不想說了?”
“不是。”
“你直接說消息容。”
司奈奈認慫的搭聳下腦袋,右手指左掌心。
“我想喝紅酒壯膽。”
“不行,孩子家家喝什麼酒,喝你的椰子。”
司奈奈抬頭。
“我已經18歲,今年上大一了,你管不住我。”
“才18歲。”在墨宴修眼里:“你就是28了也得被我管著。”
“……”
司奈奈委屈的撅。
對視十幾秒沒有等到男人讓步,終究是屬為慫的率先敗下陣來。
繞過去。
雙手搭在男人寬闊肩膀上,輕微搖晃,糯糯的嗓音自上而下鉆進男人耳朵。
“求求你了,讓我喝嘛,你對我最好啦~”
……
竟然撒!
墨宴修嚨滾,心里想拒絕,卻叛主,迫不及待的對有求必應。
“只能喝兩杯。”
“好噠~”
司奈奈高高興興拿來一瓶紅酒,倒上一杯,滋滋的喝一口壯壯膽。
墨宴修瞇眼:“獨?”
“嗯。”
那晚的意外就是喝酒造的,以免再次發生,不能讓他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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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東西。
這瓶酒是他多年的珍藏,隨後打開喝了,還一杯都不分給他……
越不給,墨宴修越想要,
“給我倒一杯。”
“好啊。”
出乎意料的是小姑娘突然又答應了,給他倒一杯紅酒,然後從一個杯子里倒進杯子里。
還是不給他喝。
“你以後不準喝酒,至,在莊園里不準喝。”
在教他做事?
墨宴修習慣了以長輩的姿態管教司奈奈,頓時覺被冒犯。
“理由。”
司奈奈細舌尖品嘗紅酒的妙滋味:“我不喜歡喝酒的男人。”
“好,我以後不喝了。”
他好乖啊~
不經意到司奈奈的小萌點,放下高腳杯,雙手托腮靜靜欣賞男人盛世容。
弄得墨宴修渾不自在。
看什麼?
他胡子沒刮干凈嗎?
他胖了?
還是黑眼圈太重了?
或許都有。
小姑娘思想還沒有,熱好事,尤其是喜高值的清瘦帥哥。
他25歲了。
需要好好保養才是。
墨宴修收斂起小心思,主出擊。
“到底什麼好消息?”
“啊?”
司奈奈被問得一臉懵,這才想起來正事,咕嚕嚕喝下另一杯紅酒壯膽。
“嗝~”
打個酒嗝。
笨且可,墨宴修心里著急。
“多吃點菜,別什麼話還沒說就先醉倒了。”
“嗯。”
司奈奈吃一口皮蛋豆腐,吃一個可樂翅,吃一大口帶菜爽爽口。
醉意初顯。
潤臉頰渲染上薄薄一層紅暈。
抬頭,對上男人期待的目。
“我的好消息很簡單,就是,墨宴修,我肖想你好多年了。前天晚上,在一不可抗力也就是酒的推下,我好巧不巧的把你給……咳……睡了。”
轟!
五雷轟頂般的震驚炸裂墨宴修的世界,一片廢墟里傳來兩道聲音。
司奈奈喜歡他。
司奈奈在跟他表白。
如一道溫暖希之照耀上,春暖花開,不敢置信,噌的一下子站起。
“你說什麼?”
生怕他是酒後風言風語,是假的,墨宴修雙手抓桌沿鼓起青筋。
“司奈奈,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
酒只能麻痹。
腦子很清醒。
司奈奈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捂住臉,趴在桌子上不好意思見人。
支支吾吾嘟囔。
“那個,前天晚上的人是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準怪我……”
啪嗒~
墨宴修繃的神經徹底斷裂,薄激到抖,笑容傻傻的像一個小孩子。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司奈奈遲遲沒有得到對方回復,悄悄抬起頭。
“嗯?”
人呢?
餐廳里空空如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