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因為我吵架了,事都過去了,我不想計較了,以後大家都好好做研究就行了。”
江然泫然若泣,好不可憐。
本來在愧疚之中的杜明,瞬間保護拉滿。
立刻又責怪江星晚。
“你以前也不這樣啊,現在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也就是然然格好,不跟你計較。”
“今天老師也在,你就當著大家的面,鄭重給然然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江星晚差點被氣笑了。
耗費力輔助出來的師兄,居然腦子不好使,眼睛也快瞎了。
“道歉?我從來沒犯過錯,憑什麼道歉?能不能把腦漿搖勻了再出門?”
孟長垣本來還想著這是他的學生,若是知錯能改,他也愿意給個機會。
如今看執迷不悟,只覺得怒氣滿。
“你不是說你沒錯嗎?好,那就去看看你的實驗!若真如他們所說,你就滾出我的團隊!”
當初是以省狀元的績進學校,本科時期就被孟長垣看重,特招進實驗室。
這些年,一直將師恩銘記于心。
所以今日孟長垣雖然態度不好,但并沒忤逆。
“好,那就去看吧。”
的神淡然,似乎早就勝券在握。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這才想起一個事實。
那就是江星晚自從實驗室,每年都有好幾個專利,而且還改進了附屬醫院的醫療系統,為學校的牛人。
能做出抗癌藥,也不無可能。
江然不由了雙拳,眼底滿是慌。
最了解江星晚的能力。
現在江星晚如此淡定,只怕小白鼠觀察記錄已經出現了轉折點。
還好,今早在看到陸景霆之後就做了安排。
在江星晚跟肩而過的時候,給了對方一個嘲諷的眼神。
江星晚的腳步一頓。
回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江然莫名地覺得心口了。
居然,有點害怕!
難道,做的一切都被發現了?
不,絕對不可能!
“然然,咱們跟過去,放心吧,我們都站在你這邊。”杜明輕輕拍了拍的肩膀。
看的臉發白,猜測是因為姐妹的關系不想為難江星晚,所以心中難過。
“還有,是做錯了,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力。”
江然默默地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表。
“恩,我知道了,謝謝師兄。”
“咱們都是一個大家庭,都是親人,說什麼謝謝呢,見外了。”
說著話,一行人就到了最里面的隔間。
相對實驗室的環境,這里可以算得上惡劣了。
墻還是坯,只有一個小燈泡,面積也不過四五平米,放了試驗臺之後,里面甚至只能容納兩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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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孟長垣就不由蹙眉。
在他看來,江星晚如果會污蔑別人,就是致的利己主義者,怎麼會甘心在這種地方做實驗!
畢竟,剛才走過來的時候,他還以為江星晚將實驗室設置在了旁邊的,屬于他的辦公室。
他經常出差,那個辦公室幾乎一整年都會空閑。
所以……
他不由懷疑所謂“污蔑事件”的真實。
“老師,是我讓來這里的。”杜明慢慢走上前,開口解釋。
“當初江星晚死不悔改,也如今日一樣咬定沒錯,我作為大師兄,想讓好好反省,就將這個小間給了。”
“我知道,我應該懲罰,讓不許繼續實驗的,但好歹共事了那麼多年,我也不忍心苛待。”
“可誰能想到,不激就算了,反而變本加厲,一直傷害然然。”
說著說著,他抬眸朝著里面看了一眼。
因為早就知道這里的環境,所以他更關注實驗室的況。
“這里居然這麼?好像是被人打劫過。”
實驗室。
資料被扔了滿地,試驗臺上的瓶瓶罐罐全都倒塌了,而用來裝小白鼠的籠子也掉在地上,籠子門開了,里面的小白鼠不翼而飛。
“怎麼回事,這里誰來過?”
“不對啊,之前為了驗證江星晚跟然然的對錯,這里的鑰匙只給了江星晚。”
杜明眉心,完全想不通到底怎麼回事。
江然裝作一副強歡笑的樣子。
“最近校園里有很多流浪貓,肯定是那些貓兒破壞了這里。”
“既然小白鼠不見了,那就算了吧。”
“老師,求你了,還是讓姐姐回到實驗室吧,這里的環境的確是很不好,姐姐肯定也知錯了。”
這一番話,讓所有人都反應過來。
杜明不敢置信地朝著江星晚看去。
“為了毀滅證據,你居然狠心弄實驗室,放走小白鼠?”
“你知不知道試驗期間的小白鼠存在不穩定,萬一破壞了周圍的生態圈,你承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周圍的人也是這麼想的,一時間紛紛指責起江星晚。
孟長垣的臉更加難看。
“江星晚,我一直覺得文靜敏銳,沒想到你的小聰明都用在了旁門左道上!”
他氣的拳頭砸在小隔間的門上。
“污蔑同門,損害實驗材,放走實驗小白鼠,樁樁件件都罄竹難書!我真恨不得從來沒收過你這個徒弟!”
江星晚腦中繃著的最後一線,轟然崩斷。
那似乎是跟孟長垣師徒走到盡頭的提示!
這場師徒以及同門分,到底是戲太深了。
的角,不由勾起了自嘲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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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所有人居然都不敢跟對視。
只覺冒著冷氣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首先,是我會追究損害我實驗室的人,不死不休!”
“其次,我的小白鼠統一安裝了語音芯片,只要是我調手機。”
的手機已經在手中調整到芯片鏈接頁面。
“比如這樣。”
修長如白玉一般的手指,輕輕按下了綠的按鈕,角的嘲諷更重。
下一刻!
實驗室,忽然響起了稚的音。
“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眾人瞪大了眼睛,朝著聲音的源頭看去。
那是江然的實驗桌。
上面的籠子里,關著聲稱已經服下抗癌藥的小白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