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樂樂扁了扁,突然就有些慌張。
他稚的小手死死攥手機,聽著電話里“嘟嘟”的忙音,第一次認識到,媽媽是不是真的生氣了?
“爺,該去上學了!”
王媽在下面催促他,蕭樂樂悶悶不樂的應了聲,穿好服,隨便拉了幾口飯,就帶著書包坐到車上。
路上,他忍不住跟白溫雅發消息,抱怨許知秋不理他。
【可能是最近樂樂和爸爸跟溫雅阿姨走的近了,你媽媽才不高興了。】
白溫雅看到蕭樂樂發來的消息,眸暗了暗,想了想,又打字發到。
【樂樂這段日子,要不然和溫雅阿姨出來玩,好好陪陪媽媽?】
【既然你媽媽不喜歡溫雅阿姨,覺得生氣,那溫雅阿姨也就不方便打擾你們了。】
白溫雅這招以退為進,一下就讓蕭樂樂更加著急。
他慌張的發語音說到。
【不是溫雅阿姨的錯!都怪媽媽小氣,媽媽要是大度一點,就不會生氣了!】
【溫雅阿姨,我不想離開你,實在不行……我們以後的,不讓媽媽知道!】
【我還想溫雅阿姨帶我出去玩呢!】
白溫雅看著蕭樂樂發來的語音,角忍不住勾起抹笑。
蕭樂樂小臉繃著,本來還擔心媽媽真生氣不理他怎麼辦。
和白溫雅聊過後,他突然又有點埋怨許知秋,為什麼這麼小氣,就是不準他和溫雅阿姨玩!
想了想,蕭樂樂發語音說到。
【溫雅阿姨,媽媽不來,你可以去兒園接我嗎?】
【好。】
蕭樂樂頓時就笑了。
他悶哼一聲,心里第一次有了其他的想法。
如果、如果溫雅阿姨是他媽媽就好了!
另一邊,顧挽清來到公司。
原本是打算應聘外科醫生,但許久沒有去過臨床,顧挽清怕自己手生,準備先報考研究生,在學校復健一下。
復健的同時,應聘了凌笙集團藥品研發的崗位,顧挽清原本也是藥學方面的天才,工作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小顧,等會兒組長回來,他會帶你的。”
“好。”
顧挽清換上工作服,突然有些張。
聽說們組負責科研的藥品研發老師是業的大佬,也不知道對方會不會嫌棄,有五年空窗期,跑去當家庭主婦!
“吱扭”一聲。
實驗室的門被人打開,對方在見到顧挽清的一瞬間,有些不可思議的睜大眼,喊到。
“小顧?”
顧挽清怔愣一瞬,轉過去看,也驚訝的微微睜大眼。
“老師!”
“怎麼是你?”
顧挽清看著面前十分悉的中年男人,臉上滿是震驚。
柳溫書也沒想到,公司給他安排的新人,會是自己過去最得意的學生!
柳溫書有些激,笑容和藹的看,忍不住困的問到,“小顧,你畢業以後,不是打算當外科醫生嗎?怎麼跑來這里,搞藥品研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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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你一點消息沒有,我都以為你出國了呢!”
顧挽清突然有些慚愧。
當年在學校的時候,老師最期待的就是了,畢業的時候,也是到找人脈想辦法給推薦更好的醫院單位,可卻……
顧挽清緩緩垂下眼眸,有些猶豫的開口道,“老師,其實我……”
把這些年的經歷簡單和柳溫書說了遍。
柳溫書聽完後,眸閃了閃,手了眼鏡,重重嘆了口氣,神十分惋惜。
顧挽清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慚愧的閉上眼,心里早就做好老師會狠狠訓斥的準備。
沒想到,一只溫暖的大手突然輕輕拍了拍的腦袋,柳溫書笑著看,溫聲安說。
“沒事,小顧,大家都是第一次來這世上走一遭,偶爾選錯路,走歪了,也正常。”
“重要的不是過去的選擇,而是未來,你要怎麼走回正確的路。”
顧挽清猛的睜大眼,抬頭不可置信的看他。
看著柳溫書和藹笑著看著自己,顧挽清鼻尖一酸,突然就有些想哭了。
這麼多年,在蕭家盡白眼,整整五年的冷暴力,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安,告訴,沒關系,還來得及!
顧挽清微微紅著眼眶,鼻尖微微翕了下,然後仰起頭,眉眼一彎,笑了出來。
“我知道,老師,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走錯路了!”
柳溫書欣的看,也笑了出來。
“好!你能有這個志氣,是好事!”
“小顧,我知道你的才能,你跟著老師搞藥品研發,咱們一定能大有所為,老師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
顧挽清激的看他,本來以為老師會狠狠斥責自己當年放棄學業的選擇,沒想到,五年過去了,老師還是像當年一樣。
顧挽清突然就渾充滿了干勁。
要知道,柳溫書可是國際有名的藥品研發專家,如今國際市場上許多有名的特效藥品,都是他帶頭研發的!
顧挽清緩緩抬眸看向窗外,刺眼的分外燦爛,微瞇起眼,紅微勾,笑了出來。
盡白眼和屈辱的家庭主婦,誰當誰當。
從今天開始,要回歸職場,開始新的人生!
一天的工作下來,顧挽清久違的到有些忙碌。
五年空窗期,要盡快悉實驗室的工作流程,也不容易。
顧挽清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八點。
等長長呼出一口氣,著酸痛的肩膀抬頭去看時,才發現實驗室就剩下一個人了。
顧挽清眸亮了亮,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坐電梯下班回家。
“叮鈴”一聲。
電梯停靠在十層,門緩緩打開,顧挽清不經意間抬眸去看,猛然發現,電梯里,竟然還站著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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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笙一只手在口袋,漫不經心的站在電梯里,一雙邪肆凌冽的桃花眼,緩緩抬起,在注意到顧挽清時,微微瞇了下。
黎笙薄削的,突然勾起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顧小姐。”
他上前一步,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慵懶又優雅的站到顧挽清面前,笑了出來。
顧挽清下意識後退一步,有些張的繃,十分警惕的看他。
黎笙似乎是被的反應逗笑了。
他眸微暗,帶著些讓人捉不的幽暗深邃,低聲音,磁喑啞的聲線,像是和老人敘舊般,慵懶的緩緩說到。
“顧挽清。”
“我等你……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