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深到連窗外的蟲鳴都倦了,只剩下偶爾一兩聲,稀稀落落。
馳茵趴在秦嶼上,臉埋在他頸窩,著他膛的起伏,著他手指在發間的挲,著這一刻靜謐到近乎不真實的溫存。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嶼的手從發間落,在後背上。起初只是輕輕搭著,後來,那只手開始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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