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個周末,景檸都在準備試鏡。
時間過去三四天,霍晏霆都沒再聯系。
霍晏霆的冷落初見苗頭,給出的信號是—
很快就要失寵!
一想到這里,景檸就如釋重負。
時間眨眼間就到了周二試鏡那天。
起了大早開始做形訓練,等到時間差不多就開車去了寰娛。
寰娛是全國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業務范圍廣泛,從藝人經紀到影視劇制作都是行業的翹楚。
被寰娛簽約,等于半只腳邁了一線的位置。
在圈子里,大小的演員、工作人員破了頭,都想進寰娛。
寰娛的辦公地址在一棟豪華氣派的高檔辦公樓里。
景檸不是頭一回來。
在寰娛有一段不太好的回憶,寰娛上下經手那件事的人,對都有深刻的印象。
尤其是前臺妹子,看到就戰戰兢兢,但這次的畏懼里多了一恭敬。
景檸在來訪人員的名單里,前臺作迅速,恨不得離景檸八百丈遠,很快放了行。
等到景檸離開,前臺妹子如釋重負,徹底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同事是新來的,一臉八卦問—
“姐,這人啥來頭,你這麼怕?”
前臺妹子想起那天的事,還心有余悸,但事牽扯到自己的老板,又不好多說,諱莫如深回道—
“反正你千萬別惹!的功夫很厲害。一個能打十個。”
新同事皺了皺眉,倒是看不出來,只覺得這個人長相得驚心魄,還以為是某個大佬的人,沒想到是武功強。
……
景檸上了電梯,電梯停在十八樓。
電梯門剛打開,一路看到的工作人員都主讓道。
一個看上去就很青的妹子走過來迎接—
“景老師,我陶梔,是這次項目的責編,試鏡這邊請。”
景檸跟著陶梔往里走。
陶梔帶著走進了一個大會議室。
大會議室里。
蘇嘉穿著一白的紗,戴著墨鏡坐在會議室的中間,沉著一張臉,散發出心不佳的不爽氣場。
蘇嘉看到景檸進來,緩緩摘下墨鏡,一張清純可人的臉上出幾分刻薄,冷嘲熱諷道—
“景檸姐咖位不大,架子倒是不小,讓我等了大半天。”
面試的時間是景檸讓許盛幫忙改的,還是在十點之後改的。
景檸低頭看了一眼手表,語氣漫不經心反問—
“不是你告訴我,下午三點才開始嗎?現在是三點十分,我還早到了。”
蘇嘉被氣得無話可說,又不好發火,怪氣說道—
“你也別太囂張了,遲早你要失寵!”
景檸不知道哪兒來的消息,不過蘇嘉和霍承煜走得近,知道一些幕消息也不足為奇。
景檸并沒有理會,神淡淡,臉上沒有多余的緒波,坐了下來。
蘇嘉見景檸不為所,猶如一記拳頭打在棉花上,又想起那天在晚宴上,霍承煜因為景檸打在臉上的那記耳,好像現在還火辣辣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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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抿一條直線,鋒利尖銳得像是能刺人的利刃,又挑釁說道—
“你得意什麼,二爺不過就是玩玩你!你算哪蔥!到得罪人,小心被甩了,沒了二爺的庇護,你死無葬之地。”
景檸被吵得不耐煩,勾了勾,眸凝了一寒意看向蘇嘉,聲音冷淡—
“你放心,我就算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蘇嘉被眼神里出的駭人氣勢嚇到,怯生生了脖子,安分了下來。
等了一會兒,其他試戲的演員陸陸續續走了進來。
三點剛過沒多久。
試鏡的評委和工作人員就走了進來。
這次來的評委里面有寰娛的老板向寰君,導演徐文豪,還有幾個重要的項目負責人。
這是寰娛今年的重點項目,全公司上下都很重視。
但請來徐文豪,在景檸的意料之外。
及到景檸的目,徐文豪友好點頭示意,景檸回了一個笑容。
一旁的蘇嘉心里更加氣得牙牙,剛才徐文豪視線掃過來時,還以為對方要和自己打招呼,角的笑容剛揚上去,徐文豪目已經掠過了,落在了景檸的臉上,還面帶笑意。
蘇嘉的笑容僵在角,近乎咬碎了貝齒,要知道徐文豪在圈子里出了名的難接近,脾氣古怪,自命清高,睥睨一切,誰都看不上。
和景檸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明打招呼,卻跳過自己這個目前當紅的一線星,這部劇的主。
蘇嘉越想,心里的怒火就燃燒得呲呲作響。
恨得牙的還有評委席上的向寰君,他和景檸有嚴重的過節,當初景檸在圈子里被全面封殺,就是他下的令。
現在要來演自己公司的重點項目,他還不能把人趕走,窩火得很,他住心里的忿恨,說道—
“現在試鏡正式開始,從嘉開始吧!”
蘇嘉放下手里補妝的餅,揚起下挑釁看了景檸一眼,姿搖曳走了下去。
拿的是主角,本來是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對戲,挑了挑眉,對著向寰君嫣然一笑—
“向總,我能不能讓景檸姐來對戲,反正等會都要試二。”
向寰君笑瞇了眼,油膩膩得不懷好意—
“當然可以,還是我們嘉想得周到。”
蘇嘉甜甜一笑,看向景檸—
“不過,要是景檸姐不愿意就算了。”
此刻的蘇嘉自信滿滿,要試鏡的部分,已經反復背得滾瓜爛,緒和作,也在名校表演老師的指導下,練得爐火純青。
而景檸呢?
一個劇本都沒給的人,這一回,注定要為的陪襯。
蘇嘉的那點小心思,景檸看在眼里,但不放在眼里,蘇嘉那點實力,掀不出什麼風浪。
走了下來。
有工作人員上前遞了劇本上來,景檸接過翻了翻。
蘇嘉翻開劇本,指了一個場次說道—
“我覺得這場最好了,臺詞好,到位,也拉高了主和配的矛盾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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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寰君翻到相應的場次,得意笑了笑,立馬說道—
“嘉眼一向好,就按你說的來。”
景檸翻到那一場,明白過來蘇嘉選這場的原因—
這一場,是配背叛主,被主拆穿,主質問配,并且打了配一掌。
這場戲臺詞晦難記,緒轉折需要張力帶。
就算再專業的演員,臨場發揮都有些吃力。
但景檸沒有事先拿到劇本,本就沒有準備的機會。
蘇嘉笑了笑,仿佛開玩笑說道—
“景檸姐還沒準備好嗎?我等倒是沒關系,向總徐導他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向寰君也跟著發難,話里暗藏嘲諷說道—
“要是連臺詞都背不住,當什麼演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