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話題,大家討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畢竟當事人還在房間里。
眾人的余時不時掃過來,觀察著景檸的反應。
景檸知道這件事,還是宋歆沅發了一張熱搜的截圖給,後面接了一句飽含杞人憂天語氣的消息—
“阿檸,你這個月是不是水逆啊?一個月兩次黑料上熱搜!不行,我得去廟里給你求一個平安符回來!”
景檸被宋歆沅的話逗笑了,手指微,回了一條消息—
“你要是去廟里,先把你那個事兒媽老公求消停了!”
宋歆沅沒回,大概又是被江祈那個事兒媽纏上了。
景檸若無其事繼續拆著頭上厚重的頭飾。
這個熱搜在景檸的意料之中。
《風吹海棠》蘇嘉的角被搶,勢必要掀起一場軒然大波。
又正好在這個節骨眼,蓋住了王謙行的熱搜,了擋箭牌。
如今網上鬧得沸沸揚揚,蘇嘉的一邊替正主鳴不平,一邊大罵寰娛不做人。
當然,被罵得最多的還是景檸。
景檸幾天前的黑料還沒撤干凈,這次又被推到風口浪尖,不管是路人還是,都是極其統一的罵聲一片。
但作為當事人的景檸卻是一副置事外,若無其事地淡然之。
從小到大,每日戰戰兢兢活在刀尖上,可能第二天就沒命了,這樣的日子都過來了。
這些流言,怎麼可能殺死?
事發生了有一會兒,只有陶梔過來安了一兩句,其他的人看像是洪水猛,有多遠躲多遠。
很快,休息室,就剩下一個人。
正卸著妝,突然,門被打開。
只見蘇嘉和向寰君從門口平排走了進來。
砰地一聲—
他們後的門被合上。
過隙,景檸看到門口站著幾個黑的影。
景檸快要被唾沫星子淹死,死對頭蘇嘉自然像是聞到腥味的蒼蠅,圍了過來。
看向景檸的眼神,帶著有底氣的得意洋洋—
“景檸姐,你也看到了,網上是個人都在罵你,也已經有人開始抵制這部電影,你要是不想鬧得太難堪,就自覺離開,乖乖去當你的金雀!”
景檸對上蘇嘉的目,不以為意淺淺勾,一字一頓,咬字極重—
“我!就!不!”
蘇嘉總能被景檸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創到,聲調被氣得微微了起來—
“我聽說,二爺對人很大方的,你也不缺錢,何必要糟蹋自己,被人罵那樣,那個氣。”
景檸對向鏡子,了一層紅上的口紅,淡淡說道—
“這件事就不勞蘇小姐心了,我有實力讓自己的風評逆轉。”
蘇嘉氣景檸的態度囂張,但更氣,景檸說的是事實。
當初,景檸不過演了一個小配角,就俘獲了一大批,還了那個角類型白月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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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後面,景檸得罪了向寰君,被向寰君封殺,在網上潑臟水,景檸隨後順勢接幾個角,定能爬上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蘇嘉之前已經被碾過一回,再被碾一回,三番五次比不上一個三十八線的小明,一線小花的臉往哪里放?
一定不能讓景檸去演這個角,不能給景檸任何一個出頭的機會。
可最討厭,景檸刀槍不,沒什麼忌憚的,再加上,現在後又有霍晏霆這個金主。
但好在霍晏霆注定不會娶景檸。景檸不過就是一個玩,配不上讓霍晏霆護著。
抬起一張繃的小臉—
“景檸姐,我好聲好氣跟你商量,你不領,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看了一眼向寰君。
向寰君會意,拿出一份文件。
啪的一聲—
掌心向下,拍在桌上。
向寰君一臉橫抖了抖,面猙獰,說道—
“這是合同解除書,景檸,你的個人形象和我們這部電影的主人設背道而馳,我作為這個項目的負責人,有權利向你提出解約,你給劇組造的損失,我就不同你計較了。”
景檸看都沒看一眼解約合同,說道—
“我要是不簽呢?”
向寰君發怒瞪圓眼珠子,渾散發出駭人的氣場—
“你要是不簽,就別想走出這里!”
向寰君是黑出,什麼壞事沒干過,後來洗白了,坐上高位,有權有勢,更是橫行霸道,他這人做事又狠又絕,圈子里誰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在他看來,景檸一個手無縛之力的人,沒份地位 ,卻一再讓他吃癟,面損,他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向寰君抬起手臂,手掌拍響。
啪啪啪幾聲後—
休息室的大門猛地被打開,沖進來六個戴墨鏡的彪形大漢,整齊劃一站一排,氣勢凌人。
這一次,向寰君是有備而來。
他惡狠狠瞪著景檸—
“你那些功夫省一省,我這次請的都是頂尖打手。你對付一兩個還行,這麼多,我就不信,你對付得過來。”
景檸子微微後仰,淡定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波瀾和懼怕—
“你打了我,不怕我家二爺討回來?”
向寰君心不正笑了一聲—
“現在是法制社會,打人是不對的!不過呢!景檸,你一個人,這里有六個男人,我門一關,發生了什麼,你是不是自愿的,這個都不好說。”
蘇嘉一臉狡詐毒,附和道—
“景檸姐,我要是你,就不會為了爭一個角,失去了人最重要的東西—”
刻意一頓,咬重音說道—
“清白!二爺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可不會和別人分自己的人,定不會要一個人盡可夫的破鞋!到時,你一個破爛的子,他還會為你出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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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嘉的話越說越難聽。
景檸的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畫面,攥了拳頭,骨節泛了森森白,片刻後,再次松開,倏地抬高。
霎那間。
啪的一聲—
一記清脆的耳甩在了蘇嘉的臉頰上。
蘇嘉半張臉被打到一旁,頃刻間紅腫起來。
捂住火辣辣的臉頰,滿臉慌張和惱怒,瞥向一旁的向寰君—
“向總,打我!你幫我打啊!”
景檸了手腕,聲音淡定涼薄—
“還真是一只蒼蠅,吵死了!”
說完,挪開視線,眼眸凝出一寒意,睨向眼前黑著一張臉,蓄勢待發的向寰君—
“向總,如果你今天能打耳打到我滿意,或許我可以考慮辭演《風吹海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