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來得猝不及防,喬晚知甚至毫無心理準備,人還是暈乎乎的。
沒有見面之前幻想過兩人很多場景,無一不是要以最好的狀態見到他。
怎麼都沒想到會是在這樣狼狽的況下。
房間沒有開燈,映照著門外的燈,大致能看到男人的廓。
和估計的差不多,沒有一米九也有一米八八。
他的臉陷于黑暗中,看不清細節。
喬晚知小心翼翼開口問道:“大叔,是你嗎?”
耳邊傳來悉的聲音,遠比電話里聽到的更有質,磨過的耳朵,“寶寶,是我。”
一句是我,喬晚知瘋了一般撲他的懷中。
這幾天的生活一團糟糕,他風塵僕僕遠道而來,像是來給撐腰的家人。
喬晚知鼻尖一酸,再也控制不住的委屈,環住他的腰際淚流滿面,“我總算見到你了。”
被主抱住的一僵,片刻後他才俯下,張開雙臂死死將擁懷中。
手臂一寸寸收,他像是要將人嵌自己的肋骨之中,“抱歉,我來晚了。”
喬晚知纖細的手指攥住他的西服外套,著聲音道:“不晚,一點都不晚。”
被他拔的擁懷中,他上的檀香氣息讓覺得十分安心。
男人的下擱在的頸窩,深深嗅了一口屬于的玫瑰甜香氣息,啞著聲音道:“寶寶,我們可不可以不分手?”
“可是我……”喬晚知咬著,不想瞞他說出了真相,“我主親了別人,我臟了,配不上你。”
男人垂眼打量著懷中的小姑娘。
仰著臉看他的時候,線灑落在臉上,臉上的淚珠像是珍珠一樣熠熠生。
他的大手捧著的臉頰,溫過眼角的淚水,他緩緩在耳邊落下一句話:“那我給你洗干凈,好不好?”
喬晚知一臉茫然:“怎麼……唔。”
男人的就那麼落了下來,兩相的瞬間,喬晚知愣住了。
這種悉的覺像極了陸燼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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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中掠過這三個字的時候,恐懼剎那間席卷了的全。
很快就否定了自己這不靠譜的想法,男人輕輕地,沒有半點侵略。
好似是一就會碎掉的瓷娃娃,他的作是那麼輕,像是廣袤無垠的大海,包容著的一切。
陸燼野絕不會對這麼溫。
男人的齒間有著酸甜的味道,應該是他提前吃過水果糖了。
喬晚知想到很早以前說過期待甜甜的吻。
他竟然記得!
閉上雙眼,沒有再多想也沒有反抗,攀附著他,像是一株的藤蔓。
那麼乖,那麼。
男人攬著的腰際,將抵上墻的瞬間他順勢帶上了門。
最後一縷線消失,玄關漆黑一片。
男人太過溫,像是漩渦一般拽著喬晚知往下墜落。
的頭暈暈乎乎的,有點缺氧,卻又舍不得和他分開。
男人俯下,兩手捧著的臉頰,讓喬晚知有一種是他手中珍寶的覺。
他覺到面頰的溫越來越高,這才松開了。
喬晚知得都快站不住了,全都倚靠在男人懷中,兩人相擁著,聆聽著彼此心跳的聲音。
一千多天,無數次晚安,他們終于在今天見到了彼此。
男人的呼吸落在的脖頸間,喑啞的聲音帶著抑的息:“寶寶,不分手了,好不好?”
“可我……”
男人的指尖抵在的上,“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如果為了不想干的人放棄這段,你甘心嗎?”
怎麼會甘心呢?
等了多久才等到奔現,如果在這個時候和他分開,也許這輩子都不會再上另外一個男人了。
即便沒有見面,喬晚知早就將他當了自己的靈魂伴。
他磁的嗓音帶著一抹求:“寶寶,別離開我。”
喬晚知的手緩緩上了他的臉頰,掌心的溫度高出常人,相比之下男人臉頰的溫度讓覺得舒適。
不止一次幻想過他的臉,也猜測過是不是有什麼疤痕才讓他沒有自信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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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尖順著他鋒利的下頜線慢慢往上,薄抿著,鼻梁高,就連眼窩都是深邃的。
男人的睫很長,過眼睛時,濃的睫眨,讓覺得掌心的。
他的眉很濃,額頭潔飽滿。
男人臉部潔,本沒有明顯的瑕疵。
而且從的部位來看,不管怎麼組合都不會是很丑陋的臉。
那為什麼他一直不肯見面?
喬晚知按捺住激的心的手開口道:“大叔,我想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