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知紅了臉,他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會不會發展太快了點?
男人的鼻息落在耳際,“怎麼?怕我對你做什麼?”
“不怕。”
喬晚知將小臉埋在他的頸窩,“我本來就是你的。”
話音落下,的被打橫抱起朝著臥室走去。
一米五的床一人睡綽綽有余,男人拔的躺上來顯得有些狹窄。
他將撈懷中,喬晚知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怎麼放才好。
“寶寶,我們視頻的那些日子里,你知道我幻想過多次,將你在這張床上,讓你全都染上我的味道。”
他的直白讓喬晚知地直往他的懷里鉆,“別說了!”
男人抬手著的發,修長的指尖的頭發中,慢條斯理地撥弄著,“不過不是今天,等你病好了的。”
喬晚知覺得心臟暖暖的,“大叔,你真好。”
男人俯下,住眼底的兇狠,鼻息落在的後脖頸,“寶寶,你是我的,所以以後不要再說分手兩個字。”
喬晚知只當男人的占有很強,也沒有多想。
“大叔,我還有一個月左右就畢業,到時候我就去你的城市,我們一輩子在一塊兒好不好?”
他啞著聲音:“……好。”
一輩子,多人的詞語啊。
喬晚知蹭了蹭他,乖巧得像是一只貓,很快就睡了。
在睡著以後,男人看著溫的臉口中輕喃:“喬喬,要是你知道我是誰,還會這麼乖嗎?”
翌日。
喬晚知醒來後第一時間看向旁,并沒有男人的影。
“大叔!”
心中一慌,掀開被子起來,環視一周也沒有看到他。
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做的夢?
廚房傳來香味,看到煮得魚片粥,還有擺放在旁邊的小吃。
不是夢。
冰箱上著便利,男人的字遒勁有力。
[寶寶,要按時吃飯,我這兩天有重要的合作要去談,乖乖養病,你。]
冰箱里塞滿了食,甚至考慮到很懶,還有一些速凍食品。
他做好了早餐,還洗好了水果,旁邊放著藥。
喬晚知覺得今天好多了,燒已經退了,就是嗓子有些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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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接完,回學校理完畢業的事,就可以和大叔甜甜在一起了。
是想想就讓喬晚知興的程度。
吃著心早餐,拿出手機給男人發了一條信息。
[知知要努力:大叔,晚上還來嗎?]
很快對方就回復過來。
[大叔:你想要我來嗎?]
想著和他在一起的夜晚,覺得幸福極了,終于不再是異地。
喬晚知紅著臉打下一段話。
[知知要努力:想要大叔,更想要大叔的擁抱,大叔的吻,還有大叔的……]
浴室水聲嘩嘩流淌,陸燼野放下手機,眸停留在省略號上,腦子里浮想聯翩。
等他從淋浴間帶著一水汽出來,莫宇看到他滿臉的紅疹,以及浴袍敞開,也是麻麻的一片紅。
“老板,你暫時還是不要用藥了,你看過敏這樣。”
“多用幾次會增加耐藥。”
莫宇給他涂抹著藥膏,無奈嘆了口氣:“那麼多追求人的方式,你非要用這一種?”
他也不想,當年嚇跑了喬晚知,還讓有了心理影,他能怎麼辦呢?
只能用迂回的方式接近,讓一點點接自己。
倒是接了,卻接的是一個假份,和一個專門為了討好打造出來的形象。
難道此生他都要用假份和在一起?
他用藥水改變了本來的,甚至臉上也做了致的倒模面,雖然他花費了百萬定制,用的是最好的材料,長時間遮住皮,他很容易起紅疹。
不管再妙的手藝,在下還是會暴的。
所以他只能出現在深夜和極為暗淡的線下,才不會被看出端倪。
撒了一個謊話,就要用無數的謊去圓。
他沒有回頭路了,如果現在被發現是自己,一定頭也不回跑掉。
冰涼的藥膏涂抹到他的臉上,接到紅疹的地方,一片火辣辣的疼痛。
這種激素藥退紅速度很快,效果很好,最大的副作用就是用起來太疼,每一個孔都像是被螞蟻狠狠撕咬。
他躺在椅子上,滿腦子都想著昨晚主依偎他的人是那樣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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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到他恨不得扯碎的睡,狠狠占有。
手機震,他掃了一眼屏幕。
[乖乖老婆:大叔,你說等我病好了就做是不是真的?]
他手指敲擊屏幕,打了“怕嗎”。
很快那邊就回復了。
[乖乖老婆:有一點點怕,但更多的是期待,大叔,我想為你的人。]
陸燼野差點碎了手機,小笨蛋,究竟知不知道這句話對男人的殺傷力?
他可不是吃素的。
喬晚知想到了那個大格,紅著臉又提醒了一句。
[乖乖老婆:到時候你輕一點,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