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上藥,被他說得這麼曖昧。
為了他盡快簽字,喬晚知不去在意他說了什麼,目落到他的上。
細看才發現那是一顆顆小紅點,這人究竟是吃了什麼過敏這樣?
陸燼野早上已經抹過一次藥了,那種藥對他臉上的過敏有用。
他的涂抹了改變的藥水,這種刺激更強,所以莫宇又給他換了一種藥。
本來是瘙難耐的,他才會煩躁地煙。
當喬晚知的手攜帶著藥膏了上來,涼涼的,很舒服。
喬晚知心里有些郁悶,連大叔都沒有過,雖然他的上去好的,也不敢停留,飛快抹完就離開。
“好了。”干脆利落涂抹完畢,第一時間去洗手間將手洗干凈。
發現洗手也是玫瑰味道的。
喬晚知只有一個覺,他的深不配。
誰讓的心里只有大叔一人呢?
喬晚知將手拭干凈,重新將離職申請遞給他,“陸總,簽字吧。”
陸燼野已經穿上了服,還剩下兩顆紐扣沒有扣,冰冷的下頜線繃,神冷淡:“是因為我你才要離職?”
編了個謊話,故意導陸燼野,“也不完全是,我馬上就要畢業,我打算回國發展。”
“這份離職申請我可以批,不過是半月之後,反正你也沒畢業,也沒什麼影響。”
喬晚知皺著眉頭,剛想罵他說話不算話,豈料男人又補充了一句:“半月後財務會統一結算工資,你上個季度和昨天的這一單,會有一百萬的分紅,你確定不要?如果不要的話現在也可以簽。”
一百萬!!!
那可是錢啊。
“我還沒有轉證,這分的比例是不是弄錯了。”
“我按最高比例給的。”
不管是什麼比例,沒有人和錢過不去,當初大叔給轉的錢都被給退了回去,不想不勞而獲。
這些分是熬了那麼多夜趕方案的,喬晚知本以為只有幾千過萬,不要也罷。
“謝謝陸總,我半月後離職,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不等男人回答趕離開。
陸燼野無奈失笑:“喬喬,你就仗著我寵你。”
如果不是怕嚇著了,他何必這麼麻煩?
幾分鐘後,他的手機響起。
[乖乖老婆:大叔,你晚上幾點到?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陸燼野看著上還沒有消的紅疹,給回復了一條。
[大叔:不確定,有點忙。]
喬晚知看著手機上的回復,眼底有些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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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聊了三年,好不容易有機會才見面,想要和他做一切該做的事。
看電影,逛街,海邊營,爬山看日出,旅行……
不過來日方長,和大叔還有很多機會。
因為要離職,林減了所有工作,喬晚知從忙碌就變清閑了。
開始查找羌國雲城的資料,雲市是羌國首都,那里四季如春,繁花似錦,而且沿海,風景一流。
大叔在這樣的地方長大,所以才會溫文爾雅。
喬晚知開始思考自己拿到這一百萬後接下來要做什麼,是找設計公司繼續工作,還是自己開一個工作室。
不管做什麼,大叔都會支持的。
和人在一起,哪里都是晴天。
喬晚知托腮看著太西下,實習這一年不知道熬了多個夜,已經很久都沒有欣賞過外面的風景了。
無事一輕的在同事羨慕的眼神中準時下班。
知道大叔不管再晚,他答應了自己的,一定會來找。
喬晚知打算買一些平時最喜歡吃的小吃,晚上要靠在大叔懷里吃夜宵,在家看電影。
一想到大叔,快樂得像個無憂無慮的小孩子。
走出電梯低頭給大叔發了一條信息。
[知知要努力:大叔,早點回家,我等你一起宵夜。]
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地點,忙著和大叔聊天。
等聊完一抬頭,發現路邊的風景是外環,喬晚知冷著臉道:“師傅,你是不是走錯路了。”
“小姑娘,晚高峰去那邊很堵,這條路不堵車,最多就是多了三公里而已,你信叔的。”
正好信息來了,大叔問到家了沒,喬晚知郁悶表示繞了路,恐怕得晚十分鐘才到。
抱怨了幾句,時間過得飛快,覺這段路太過順暢,一般這個點哪里都會堵車的,抬眼朝著四周看去,正好車子停下。
一只手拉開了車門,喬晚知對上一雙瀲滟的桃花眼,心中咯噔一下,“是你。”
“喬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喬晚知不太懂南宮陌這個人,已經表示自己是陸燼野的人了,他怎麼像個鬼似的纏著不放。
陸燼野和他哥哥不是合作伙伴嗎?
喬晚知冷著一張臉道:“南宮爺,我很忙,沒時間陪你玩。”
“喬小姐,我可是拿了幾千萬的項目出來跟你玩,你就這麼不待見我。”
“南宮爺,昨天我就說過這份合約後續會有我同事跟進,能不能談其實對我影響不大,當然我也很謝你能選擇我們公司,我們不會讓你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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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知抬手看了看腕表,“時間不早,我得回家了。”
豈料男人的大手一把抓住的手腕,將拽進了自己的豪車鎖上了車門。
喬晚知驚呆了,“你要干什麼,信不信我馬上就報警?”
“喬小姐,你別張,我只是想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食指上的裝飾戒指閃爍著銀芒,和他畔的笑容一樣冰冷。
“什麼事?”喬晚知握著手機,想要找到和大叔的聊天框,告訴他自己現在的況。
“跟我做一次。”
他歪著頭看,眼底掠過一抹邪笑:“我想要嘗嘗陸燼野人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