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里的試探,溫迎聽得明白。
賀夫人其實是個心善的,當年要不是的收留,溫迎一家人恐怕就要流落街頭了。
但更明白,賀夫人再心善,也會為自己的兒考慮。
溫迎深吸口氣,抬眸,“夫人,我會和霍三離婚的,不會耽誤茵茵小姐。”
賀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迎迎真是個懂事的孩子,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溫迎沒再說話。
倒是剛進門的溫母聽了進去,笑地極其夸張,對著賀母著急道,“夫人,我就說我這兒很懂事的,當初結婚的事就是個誤會,你放心我這就去告訴茵茵小姐,讓安心!”
看著自己母親匆忙離開的背影,溫迎只覺得一陣心寒。
原來在所有人眼里,從來都是那個礙事的人。
甚至包括的親生母親。
深夜。
霍雲深和幾個好友坐在卡座里喝酒。
賀茵茵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拎著限量款的LV姍姍來遲,霍雲深邊的人主讓位。
立馬笑著坐了過去,“三哥,你怎麼惹我溫迎妹妹了,讓回家鬧著要離婚。”
“溫迎要離婚?”
旁邊人立刻起哄,“三,這可不像是的風格,該不會是你先提的吧?
路辭安笑著打趣,手里把玩著腕表,“怎麼,終于想通了,要給我們賀大小姐一個名分了?”
霍雲深端起酒杯沒有接話,腦海里卻一閃而過溫迎說離婚時的樣子。
明明委屈得快要哭了,卻還在強撐。
演的倒是好。
鬧到賀家找撐腰的,他還真是小瞧了。
霍雲深皺了皺眉,剛想說什麼,手機突然響了。
是家里的電話。
“爺爺。”
霍雲深接起電話,語氣瞬間收斂了幾分。
“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又在哪里鬼混?”電話那頭,霍老爺子聽著喧鬧的音樂聲,語氣嚴厲,“迎迎剛二十出頭,一個小姑娘剛沒了孩子,自己又都還是個孩子,心里肯定正難,你當丈夫的,就該在家好好陪著,別總讓一個人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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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深眉心蹙。
他實在想不通,溫迎到底用了什麼手段,竟讓向來喜怒不行于的爺爺對這般上心。
溫迎是小姑娘,那他還比小一個月,又何苦喜當爹?
“知道了,爺爺。”霍雲深蹙眉掛了電話,也沒了喝酒的興致,起離開,“有點事,先走了。”
驅車回去時,已經是後半夜。
推開門,客廳里沒開燈,只有月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
他剛換好鞋,就看到沙發角落坐著一個小小的影。
是溫迎。
生凹凸有致的影蜷在沙發上,懷里抱著一個抱枕,側臉埋在抱枕里被凌地發擋住看不清表,只有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哭。
可松松垮垮的睡,堪堪遮住白皙修長的,似乎又多了幾分刻意的勾人。
真以為靠著這張臉能為所為?
霍雲深走到沙發旁,眸一暗,“這麼晚了,不在房間睡覺,在這里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