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雲深。
溫迎腳步一頓,下意識停在廊柱後。
霍雲深父親去世的早,他也和溫迎一樣,是活著的霍二太太唯一的希。
“媽,多大點事,公關部早就理好了。”
霍雲深的聲音漫不經心,不似在外面的冷峻,“您別老揪著不放。”
“理好?記者都堵到酒店門口了!”二太太拔高了音量,“賀茵茵那丫頭,沒名沒分的,總往你跟前湊算怎麼回事?我告訴你,霍家的門楣不能被你敗了,趕把外面的爛攤子收拾干凈,否則你知道後果。”
溫迎藏在廊後,眸一暗。
在外面天不怕地不怕的霍家三爺,居然也有被拿的把柄?
“媽,您這話說的。”
霍雲深低笑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混不吝的調侃,“賀茵茵?就是個合作方,您想哪兒去了。再說了,當初和訂婚,不也是您和爺爺催著,說賀家能幫襯霍氏嗎?我可從沒當真過。”
二太太被噎了一下,又氣又無奈,“你還敢說?當初讓你訂婚你敷衍,現在要你好好對溫迎,你又天天冷著人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溫迎?”霍雲深的聲音淡了些,“您別總罰,膽子小,經不起嚇。”
“我罰怎麼了?”
二太太哼了一聲,語氣卻弱了幾分,帶著點心虛,“我這是在調教兒媳婦,讓學學怎麼當霍家夫人。”
自己兒子的脾氣還是知道的,他不喜歡發脾氣。
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放了語氣,“說真的,雲深,你也老大不小了。溫迎這丫頭,雖然我看不上,但既然娶回來了,外頭也都看著,你就當是為了霍氏,裝也裝著對好點不行?”
霍雲深沒接話,客廳里靜了幾秒。
霍二太太被惹惱,冷著臉說,“既然你這麼那個,當年就該用點心思將人留下,而不是現在怨天懟地,牽連溫迎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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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雲深終于開口,面無表地接,“行了,晚上的宴會我帶溫迎去。”
……
門外,溫迎呼吸一滯。
霍雲深真正的人,難道另有其人?
一直以為自己破壞了他和賀茵茵的幸福,可如果霍雲深和賀茵茵也只是聯姻呢?
管家輕手輕腳地走過來,見溫迎站在廊下,愣了一下,隨即低聲道。“夫人,二太太讓您進去呢。”
溫迎深吸一口氣,下眼底的酸,跟著管家走進客廳。
霍雲深一黑西裝,配著溫迎送去的銀灰真領帶,盡顯矜貴奢華,看見溫迎後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卻沒說什麼。
溫迎垂眸,心底的酸一陣一陣。
他對一向視若無。
霍二太太坐在主位的紅木沙發上,一寶藍的蘇繡旗袍,手腕上戴著一串滿綠翡翠手鐲,妝容致的臉上沒有毫表。
看見溫迎這幅木頭樣,二太太瞬間一肚子火,指著客廳側面的墊厲聲道,“過去跪著,好好反省反省,霍家夫人可不是你這樣當的!”
客廳中央的大理石地面冰涼刺骨,溫迎跪過不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