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失態,沉默片刻,又說,“所以你看,我們不合適,還是盡早離婚吧,到時候大路朝天,我們各走一邊,就不會再相看兩厭了。”
溫迎句句都是離婚,霍雲深面無表地盯著。
一時之間,空的房間里,安靜到連心跳聲都能聽到。
片刻之後,霍雲深被氣笑了,“溫迎,有人知道你演技這麼好嗎?”
“……”
溫迎對霍雲深的不信任習以為常,剛想開口再說什麼,霍雲深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是賀茵茵打來的。
“怎麼了?”
“好,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霍雲深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溫迎表淡淡地繼續忙碌。
結婚一年,霍雲深回家的日子并不多,但賀茵茵的電話卻每次都有。
溫迎晾好服準備回房間時,突然一陣風吹過,咔噠一聲,臺門被風帶上了。
溫迎怎麼也打不開,敲門也沒人應。
家里的傭人應該是早早下班了。
現在才七月,天氣倒也不冷,溫迎剛認命,天空一聲驚雷,開始下雨了。
溫迎上,只穿著單薄的睡。
冰冷的雨水淋在上的時候,溫迎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豪門闊太太……
傭人敷衍,丈夫出軌,這樣的生活到底什麼時候才到頭?
後半夜,霍雲深不知為何回來了。
他一到家,就發現溫迎被關在了臺,淋了一整晚的雨。
溫迎盯著霍雲深步履匆匆趕來開門,心底沒有一的,反而只剩無力。
“霍雲深,我們什麼時候離婚?我等不住了。”
說話時,的聲音帶著哭腔,控制不住地抖。
快要崩潰了。
無助又耗的日子太漫長了,快要撐不住了。
霍雲深皺起眉,“我明天讓沈確給你換一批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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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傭人的事。”
溫迎無奈地嘆了口氣,“是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我真的……”
說話間,溫迎突然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霍雲深眼疾手快地手,接住了輕飄飄的溫迎。
溫迎暈倒了。
渾滾燙。
家庭醫生給溫迎做了全面的檢查,得出結論,“三,夫人的虛弱,長期心氣郁結,加上今晚了風寒,才會暈倒。”
醫生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補充,“應該…是之前流產時,沒休養好。”
當初簽字同意手時,霍雲深發的脾氣,醫生現在都記得。
漫長的沉默中,就在醫生惶恐到極點時,霍雲深卻轉接過傭人遞來的燕窩,走進了溫迎的房間。
溫迎已經醒了,臉慘白,瘦削的肩膀靠在床頭,眼神空。
破碎三個字,形容最為切。
霍雲深把燕窩遞過去,“喝點。”
溫迎沒接,只是眼神淡淡地挪到了霍雲深上,暖黃的燈下,男人眉眼深邃,五立。
面對自己喜歡了這麼多年的人,還是說不出太多的狠話。
霍雲深嘆了口氣,坐在床邊主拿起勺子給溫迎喂粥。
這樣和諧又安靜的相,對二人還是第一次。
霍雲深說,“想清楚要離婚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