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深掛了電話,發現邊的溫迎不見了。
站在人群的最角落,安安靜靜地站著。
白皙的臉上沒有太多表,卻著一優雅得的氣質,和平時那個唯唯諾諾、膽怯的樣子完全不同。
一時之間,他有點恍惚,真正的溫迎究竟是什麼樣?
盯著溫迎看了會後,霍雲深收回視線。
不遠霍二太太推了把溫迎,“自己老公自己不守著,讓誰幫你?”
男人可不會因為守著就安分。
除非是掛在墻上。
溫迎一邊腹誹,一邊眼疾手快地接過傭人手里的貢品,自己親手去擺放。
反正現在對霍雲深已經沒指了,不如逃避。
不過奇怪的是,霍二爺的墓碑上沒有照片。
儀式快結束時,溫迎看到霍雲深的手機又響了,但他這一次沒打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霍二太太差點氣暈,轉頭就指責溫迎,“連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真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二太太還想說什麼,一中山裝的霍老爺子搖頭攔下,隨後語氣溫和地對溫迎說,“迎迎,你去把雲深找回來,今晚帶他回老宅吃飯。”
溫迎猶豫了一下,還是轉離開了墓地。
知道自己留著也是給眾人添堵,不如……去找霍雲深順便聊聊離婚協議的事。
溫迎發信息給了沈確,很快就得到了霍雲深的地址。
又是淺水灣一號。
霍家是那里的大東,霍雲深偶爾會去那里應酬。
溫迎剛到停車場,溫母的電話打了進來。
“溫迎,你哥哥最近有沒有聯系你?他欠了一大筆賭債,現在人找不到了!”
溫母的聲音帶著幾分焦急,隨即又開始責備,“還有,你跟霍三的婚到底什麼時候離?拖拖拉拉的,我告訴你,你可別再耽誤茵茵了!人家是大小姐,可不是你這種窮坯子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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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比一句難聽的話,很難讓人聯想是自己親生母親說的。
溫迎盡管早就習慣了,可心里還是忍不住的酸。
忍不住反駁,“媽,我哥的事我管不了,離婚的事我會盡快理,但不是為了賀茵茵,是為了我自己!”
“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溫母的聲音瞬間拔高,“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你現在翅膀了,敢跟我頂了?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你要是不趕離婚,我就……”
溫迎聽著溫母的道德綁架,疲倦地了眉心。
打斷溫母的話,“媽,我知道你不容易,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離婚的事,我會盡快和雲深談,你別再我了。”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溫迎深吸一口氣,才強忍著眼淚沒有落下。
曾經無比得到母親的疼,但時間久了,也就麻木了。
六十二樓,包廂門口。
路辭安的聲音,溫迎并不陌生,他是霍雲深為數不多的好友,二人經常在一起喝酒。
“雲深,我聽說溫迎跟你提離婚了?”
“嗯。”
霍雲深的聲音很輕,隔著玻璃溫迎看到對方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吞雲吐霧。
“我靠,看來兄弟我得慶祝你恢復單了。”路辭安端起酒杯,卻遭到了霍雲深的拒絕。
“我沒打算和離婚。”
霍雲深修長的手指撣了撣煙灰。
路辭安愣了一下,疑地問,“為什麼?別告訴我,你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