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深摔門離開後,溫迎的眼淚才止不住地往下落。
看著天花板,心里滿是絕。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和霍雲深離婚?才能離開這個讓窒息的地方?
溫迎緩了好一會兒,才將地上被撕兩半的離婚協議書重新放在了茶幾上,一起的還有霍家給開的卡。
但是離開的行李……猶豫再三後,還是放棄了。
惹怒霍雲深對沒有任何好。
突然,門鈴突然響了。
一下接一下響個不停。
溫迎以為是霍雲深回來了,心里一,連忙開門,結果卻發現來人是自己的哥哥溫磊,男人一酒氣,頭發糟糟的。
“溫迎!我的好妹妹,快借我點錢!”
一進門,醉醺醺的溫磊就自顧自地走到了客廳。
“我整日待在家里,哪里有錢。”溫迎無奈,“哥,這麼晚了,你不該來這里。”
二太太最厭煩的就是家里來溫家人,要是被知道了,溫迎肯定饒不了一頓罰。
“我不管!溫迎,你好歹是他們霍家的夫人,怎麼可能缺錢!”
溫磊一把抓住的手腕,酒氣熏的溫迎都醉了,“五十萬而已,你幫幫哥,再不還錢,他們就要打斷我的了!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去告訴媽,說你忘恩負義,白眼狼!”
短短一年,溫磊就是用這樣的借口拿走了溫迎所有的存款。
溫迎不想讓霍家為難,只能自掏腰包。
可那些錢,原本是開始新生活的底氣。
溫迎咬牙掙溫磊的哀求,“哥,我真沒有錢了,霍家的錢都在二太太那里,我拿不到。哥,你別再賭了,找份工作好好過日子行不行?我求你了!”
“找工作?我要是能找到工作,還用得著來求你?”
溫磊瞪大了眼睛,眼神里滿是貪婪,“既然你不想給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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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進門,溫磊就看到了客廳展柜上的一個古董花瓶,按著霍家的地位來說,家里的擺件不可能不值錢。
“這東西我拿走了!反正我妹是霍家的夫人,沒人敢攔我的。”
眼看溫磊就要離開,溫迎連忙上前阻攔,結果卻被溫磊用力推倒在地。
“哐”的一聲。
的腦袋狠狠撞到了茶幾角,伴隨著劇痛,鮮從額頭流下,染紅了半邊臉。
目驚心。
惹事的溫磊愣住,猶豫再三還是頭也不回地逃離了現場。
“溫迎!”
霍雲深恰好去而復返,第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泊里的溫迎。
猩紅的鮮從額頭蔓延,量纖細的生臉慘白,長睫垂著,像個破碎的瓷娃娃。
明明是狼狽的模樣,卻得像幅易碎的中國畫。
傭人也聞聲趕來,抖著聲音解釋,“抱歉爺,剛才以為你們在吵架,我們都去花園回避了,不知道會闖外人。”
霍雲深冷著臉,快步抱著溫迎去了醫院。
路上,他給沈確打去電話,“去查,把人帶來。”
醫院里。
溫迎躺在急診室後,勉強恢復了意識。
“抱歉,是我哥。”溫迎靠在病床上,疼痛讓的眼淚生理的止不住。
霍雲深聞著空氣中刺鼻的消毒水,眉心一折,剛想開口。
“學姐別怕,只是局部麻醉合,我會盡量輕些。”著白大褂的裴靳突然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