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對微博上的風起雲涌并未投過多心神。
當他看到“小樹苗”們組織起有效反擊,甚至開始反攻電鰻吳的老巢時,他便徹底放下了心。
六千萬經百戰的蘿莉,其凝聚力和行力,足以碾碎任何倉促集結的烏合之眾。
網絡上的喧囂很快就會平息。
反倒是那些捕風捉影,將他和劉亦非牽扯在一起的緋聞,讓他了些別的心思。
只要自己不公開承認,們總會選擇相信他。
何況之前為了宣傳電影,本就在炒作CP。
那麼,順水推舟,將這層宣傳的外,變正大明往的保護,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白榆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輕敲擊,思緒流轉。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眼下最要的,是安好那位可能正在鬧別扭的劉亦非小朋友。
他點開聊天界面,編輯了一條消息。
白榆:“娘娘,今日鞍馬勞頓,可需小的好好伺候,給您按按肩頸?”
消息發送出去,石沉大海。
一分鐘。
五分鐘。
白榆挑了挑眉,也不著急,將手機丟在一旁,準備去沖個澡。
就在他起時,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劉亦非:“不需要。”
三個字,帶著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
能回消息就是好事。
白榆心中安定下來,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舞。
白榆:“哦,那我睡了。”
發完,他甚至還配了個揮手告別的表包。
酒店另一間房,劉亦非盯著屏幕上那句干脆利落的“那我睡了”,氣得差點把手機丟出去。
這是什麼人啊!
就不能多哄一句嗎?
還憋著一肚子火沒發呢!
正當憤憤不平之際,新的消息又彈了出來。
白榆:“本來還想著茜茜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脖子肯定僵了,特地準備了獨門手藝。”
白榆:“哎,看來是用不上了。”
白榆:“失寵了,沒了,日子沒法過了,嚶嚶嚶.jpg”
看著那個猛男撒的表包,劉亦非腦中瞬間浮現出白榆那張帥臉配上這副腔調的稽模樣。
“噗嗤。”
終究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口那郁結之氣瞬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哭笑不得的無奈。
繃著臉,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高冷人設,慢吞吞地打字。
劉亦非:“本宮忽覺稍有不適。”
消息剛發出去,對話框立刻跳出回復,快得讓人懷疑他是不是一直在盯著屏幕。
白榆:“哦?那小的需要即刻前去面圣嗎?”
劉亦非的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劉亦非:“準了。”
白榆:“再補一句,阿姨沒在吧?”
劉亦非:“我媽沒跟我住一層。快來,給你留門。”
白榆:“遵旨!小的馬上就到!”
收起手機,白榆作麻利地竄出房門,做賊似的左右張了一下走廊,確認無人後,閃溜到隔壁。
房門虛掩著,他輕輕一推便了進去,反手將門關好。
“咔噠”一聲輕響。
他還未來得及看清房形,一只纖細卻有力的手就準地揪住了他的耳朵。
“嘶——痛痛痛!”
白榆齜牙咧地倒一口涼氣。
“茜茜,你這是做什麼?”
燈下,劉亦非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松開手,雙臂環在前,一張絕的臉蛋上寫滿了“我很生氣,快來哄我”。
“你和那個李小沁,在飛機上聊得很開心嘛。”
的聲音聽不出太多緒,但那微微撅起的暴了的不悅。
“怎麼不去找給你按?”
白榆一聽,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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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吃醋了。
他著自己發紅的耳朵,臉上卻裝出一副天大冤枉的表。
“茜茜,這可真是天降奇冤!十幾個小時的航程,總不能干坐著吧?找個人說說話解解悶,純粹是打發時間,我可什麼都沒做。”
他頓了頓,目直直地鎖住劉亦非的眼睛,話鋒一轉。
“況且,茜茜,你想用什麼份來質問我呢?”
一句話,直接把劉亦非問得卡了殼。
是啊。
自己是什麼份?
自己還沒答應做他朋友,怎麼就已經下意識地代了友的角?
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心底涌起一陣莫名的慌。
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可一想到白榆和別的孩相談甚歡的畫面,心里就堵得難。
為什麼?
劉亦非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他形拔,五致,那雙桃花眼里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周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這麼優秀,這麼耀眼的男人,邊肯定不缺狂蜂浪蝶。
萬一……萬一真被別人搶走了呢?
一從未驗過的,患得患失的緒,悄然占據了的心房。
白榆看著怔忪的模樣,心中暗笑。
這個問題這麼難回答嗎?
他向前一步,稍稍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再次低了嗓音,那獨特的磁聲線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茜茜,告訴我,你想用什麼份來管我呢?”
聲音帶著蠱,每一個字都敲在劉亦非的心尖上。
考驗可以繼續。
但名分,必須現在就定下來。
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讓沒有立場,沒有理由去發泄自己的占有。
劉亦非的腦子在這一刻無比清醒,瞬間想通了所有關竅。
抬起頭,迎上白榆那雙含笑的眼眸。
下一秒,做出了一個讓白榆都始料未及的作。
劉亦非出單手,一把將他按在了後的玄關墻壁上。
“咚。”
一聲悶響。
被壁咚的白榆徹底懵了。
什麼況?
劇本不對啊!
我,被一個人給壁咚了?
只見劉亦非學著電影里的樣子,努力擺出一副霸道總裁的架勢,用那糯的小音,故作兇狠地問道:
“那你說,什麼份,才可以管你呢?”
甚至還出另一只手的食指,輕輕挑起了白榆的下。
那故作鎮定的模樣,在他眼里可得要命。
白榆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不再被,雙臂猛地一收,將前這個虛張聲勢的小人整個攬懷中,讓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
現在,到他將困在懷里與墻壁之間。
“亦非。”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要到的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臉上。
“做我朋友,好嗎?”
深邃的眼眸,溫的語氣,混合著他上好聞的淡淡清香,織一張不風的網。
劉亦非徹底淪陷了。
已經看清了自己的本心,便不再有任何猶豫。
這一生,做出的選擇,從不後悔。
“好。”
在得到肯定答復的那一刻,白榆的心臟狂跳起來。
他緩緩低頭,慢慢靠近。
他的鼻尖先是輕輕蹭了蹭的俏鼻,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溫的預告。
然後,他吻了下去。
,溫熱。
劉亦非順從地閉上眼,雙臂主環上了他的脖頸,生地回應著。
得到鼓勵,白榆的吻瞬間變得強勢而深。
他撬開的齒關,攻城略地,不給任何思考和息的機會。
房間里的溫度急速攀升。
時間被無限拉長,又被無限。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劉亦非覺肺里的空氣都被榨干,渾發,只能無力地掛在白榆上,這個漫長的深吻才終于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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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白榆的懷里,大口大口地著氣,臉頰紅得能滴出來。
白榆抱著,心滿意足地在發紅的耳垂上親了一下,然後將打橫抱起,走向客廳的沙發。
關系一旦確定,某些事就變得理所當然。
兩人膩歪在沙發上,劉亦非終于想起了“正事”。
清了清嗓子,出一手指,了白榆結實的膛,開始宣布新鮮出爐的不平等條約。
“第一,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跟別的演員有任何親接,距離必須保持一米以上。”
“嗯。”白榆笑著點頭,抓過的手指親了一口。
“第二,不許對我撒謊,不許欺負我。”
“好。”
“第三,不許……不許辜負我。”
說到最後一條,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脆弱。
白榆的心一片。
他將摟得更了些,鄭重地在額頭印下一吻。
“我發誓。”
看著終于出滿意的笑容,白榆挑了挑眉,“好了,現在到我了。”
“你也有?”劉亦非瞪圓了眼睛。
“當然。”白榆了的臉蛋,“我的條款很簡單。第一,以後你接的任何劇本,特別是戲,必須先給我過目。”
“憑什麼?”
“憑我是你男朋友。”白榆說得理直氣壯,“第二,吻戲,止項目。除非……”
他故意拖長了音。
“除非什麼?”
“除非對手戲演員是我。”
劉亦非的臉“騰”地一下又紅了,捶了他一拳,“你想得!”
兩人笑鬧了一陣,膩歪在沙發上說著話。
劉亦非靠在白榆懷里,了脖子,突然“嘶”了一聲。
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脖頸的酸痛此刻愈發明顯。
下意識地手去。
白榆立刻注意到了的作,“怎麼了?脖子不舒服?”
“嗯,有點酸。”
“我給你按按。”
白榆說著,手已經搭了上來。
現在使喚起男朋友來,劉亦非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方便他手。
白榆的手指搭在纖細的脖頸上,隔著一層襯衫的布料,力道有些阻。
他按了兩下,停了下來。
“不行,穿著服不好發力,效果不好。”
他一本正經地開口,眼神卻帶著一狡黠。
“要不……把襯衫了?我這個按手法,講究的是準定位位,隔著服找不到覺。”
劉亦非瞬間警惕地看著他。
這個大狼!
都能看穿他那點小心思。
但……脖子確實很難。
而且,他現在是自己的男朋友了。
劉亦非腦子里天人戰,最後,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一抹紅暈,“看在你這麼辛苦的份上,給你點小福利。”
白榆眼睛一亮,還想再仔細欣賞一下景。
可劉亦非作比他想象的快多了。
直接從沙發上起,背對著他走到床邊,飛快地解開襯衫扣子,下外,直接趴在了的大床上,只留給他一個白皙的背。
“愣著干嘛?快點干活!”
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來。
白榆看著那道曼妙的曲線,無奈地笑了笑。
算了,來日方長。
他走過去,跪坐在床邊,將手掌熱,然後覆上那片溫潤的。
“宗師級按”啟。
他的手指仿佛帶著魔力,準地找到脖頸和肩膀的酸痛點,時而按,時而。
“嗯……”劉亦非舒服地哼了一聲,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和手指按的細微聲響。
氣氛溫馨而旖旎。
就在白榆專心致志地為朋友服務時——
“咔噠。”
一聲輕響,酒店房間的門鎖從外面被打開了。
兩人同時一僵。
白榆的手停在半空。
劉亦非猛地抬頭。
門被推開,一道悉的影走了進來,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茜茜,媽媽給你帶了點水果……”
劉曉麗的聲音戛然而止。
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目掃過趴在床上、香肩半的兒,最後,死死定格在床邊那個男人上——白榆。
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