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線穿窗簾隙,在潔白的床單上投下一道暖黃。
白榆眼皮了,緩緩睜開。
宿醉的頭疼還未完全消散,他習慣地手去床頭的手機。
手臂卻傳來一陣沉甸甸的酸麻。
他偏過頭。
劉亦非的長發如墨般鋪散在枕頭上,幾縷調皮的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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