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我們離婚吧。”
“財產分配方面由你決定。”
“離婚后,我希我們之間不再有任何……”
坐在床邊的桑淺正打著腹稿,浴室的門“咔”地一聲響,一滯,下意識站起看向浴室。
兩秒后,門被打開。
英俊高大的男人僅腰間圍著一條浴巾走出來。
借著臥室幽淡的,桑淺看到他半的發梢有一滴水珠落下,沿著他線條優越的下頜線滴在理分明的腹上。
在男人朝走來的瞬間,桑淺猛然回神,深吸一口氣,打算將剛剛打了幾十遍腹稿的話有條有理地說出來。
“靳長嶼,我們……”
剛開口,走到面前的男人就一把將攬進懷里,大掌扣著的后腦的同時,低頭吻住的。
“唔……”
桑淺余下的話被男人熾熱的吻堵住,手抵在他的膛上推拒,卻被男人擒著腰,一邊深吻,一邊往床上帶。
靳長嶼向來是淡漠又沉著斂的人,唯獨在床上的時候有著不一樣的狂熱和放縱。
一如現在,把整個人在床上,熱切吻著的同時,一只大手練又利落地解著睡袍的腰帶。
“靳長嶼,你別……”
桑淺掙扎著躲開他的吻,息著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靳長嶼作頓住,急促又灼熱的呼吸與纏,看向的黑眸里盛滿的念。
“完事再說。”
男人暗啞微的聲音落下時,再度擷住的。
把嗚嗚咽咽想說的話一并吃進肚子里。
桑淺被吻得呼吸紊,腦袋漸漸缺氧發昏。
雙手抵在結實的膛上想推開他說話,男人卻趁機攥住的雙手桎梏在兩側……
在這種時候,靳長嶼從來都是言,悶聲干事的。
燈旖旎,曖昧的氣息纏繞在床上疊纏綿的兩人上。
桑淺在男人的攻勢下毫無招架之力,想說的話到了邊,全都變骨的嚶嚀,或是難耐的嗚咽……
……
直至半夜,云雨歇停。
被折騰大半夜,桑淺直接累垮,平時這個時候,都會窩在男人寬厚的懷抱中安穩睡去。
但今晚不行。
還要跟他談離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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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腹稿已經被他撞得然無存,還是得說。
“靳長嶼。”
抵在男人上的手想將人推開,卻因為剛經歷激烈的事,渾綿無力,那點推人的力度更像是輕撓撥。
人在淡燈中掀眸,眼尾勾著一抹紅暈,水霧彌漫杏眸顯得迷離人,輕著說出來的話更是帶著不自知的人。
“我想要,要……”
“和你離婚”四個大字桑淺還沒說出口,男人就猛地翻將籠罩在下。
“今晚這麼熱?”
靳長嶼低頭咬著的耳垂廝磨,沙啞的嗓音還帶著一被取悅的調笑。
腦袋仍于混沌狀態的桑淺有些懵:???
還沒明白他什麼意思,男人纏綿的吻就從耳垂移到了的臉頰。
“想要?”
“滿足你。”
靳長嶼一只大手擒著那截細的腰肢猛地近他,在話落的同時深深吻住的。
桑淺杏眸圓瞪:???
什麼滿足?
他滿腦子在想什麼?
誰說的是要這個?
“我……我不是……”
細碎的解釋從角艱難地溢出,又被靳長嶼的熱吞沒,男人灼熱又極侵略的氣息籠罩著全。
很快,桑淺便被他拽進新一的“激戰”中……
徹夜不休。
*
第二天,桑淺醒來已經是中午。
渾酸地從床上坐起,毫無意外的,房中沒有男人的影。
作為京市第一集團,靳氏集團的總裁,靳長嶼是個十足的工作狂。
桑淺跟他結婚兩年,除了晚上的夫妻生活流之外,平時其實很時間跟他相。
早出晚歸,隔三差五出差是他的日常。
桑淺手拿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正要看時間,就瞥見靳長嶼給發的信息。
【我今天要去港城出差,三天后回來。】
難怪昨晚這男人要得那麼急,還折騰得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原來是今天要出差。
靳長嶼每次出差的前一晚,在那種事上都會特別兇狠難纏,像是要把幾天的積蓄都得一次在上發泄完一樣。
桑淺沒有多想,反手就給他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男人一貫清冷又磁的嗓音,“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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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淺握著手機的手指微蜷了一下,“嗯。”
電話里安靜了片刻,深吸一口氣,“靳長嶼,你現在方便嗎?我有話要跟你說。”
靳長嶼,“什麼事?”
“我……”
桑淺剛要說話,電話那邊就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長嶼,我先去換泳,我們一會泳池見哦~”
聽見這道聲音,桑淺腦袋轟鳴了一下,瞬間僵。
這是周云霜的聲音。
所以,他是和周云霜一起去的港城?
換泳,泳池見?
他不是說是出差嗎?
電話里靜默幾秒后,傳來靳長嶼的聲音:
“我還有事忙,有什麼話,等我回來再說,先這樣。”
男人結束了通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