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岳正要調轉方向,卻又聽陸時九來了句,“算了,先繼續轉圈,讓小爺想想。”
幾人:“?”
宋晏忍不住吐槽,“九哥,就這?”
都慫什麼樣了。
他還以為得上擔架抬九哥去治心梗呢。
換個人怕是早廢了,換繁繁妹妹就……
“你懂個屁。”
陸時九面不太自然,“我是在思考怎麼報復。”
“不是說要親死人家嗎?”
唐岳,“我覺得這法子好的,真的。”
“繁繁妹妹一看就不喜歡你。”
“你要親死,這對來說,簡直比死還難,不是好的?”
陸時九抬頭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你什麼意思?”
“就那麼討厭小爺?”
唐岳又不傻,回頭看到小九爺那臭臉的樣子,立刻選擇了閉。
宋晏都老實了。
只有向齊賤,“那點討厭都寫臉上了,連帶著九哥你的狗都討厭。”
“胖團剛想進去,就被趕出去了。”
陸時九皺眉看向他。
向齊持續輸出,“九哥你什麼人,就這樣的小角也用不著你親自出手,你給兄弟個話,兄弟晚上趁沒人的時候……”
“向齊!”
唐岳厲聲喝止。
這小子不要命了?
什麼七八糟的?
向齊不以為意,還要繼續說的時候。
陸時九的手機響了。
他低頭看了眼,是阿森打來的。
阿森是跟著他來的,但那人太煩了,他把人丟中醫館了。
陸時九嗤笑一聲,“不接。”
手機反扣過去,對開車的唐岳道:“繼續轉圈。”
唐岳:“…好的。”
砰!
“江繁縷,你這個小賤人敢耍老子。”
“老子今天就了你!”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伴隨著男人的暴怒聲。
里說著不接電話的陸小爺,手上的作卻很誠實。
陸時九臉一冷,罵了句什麼,吼道:“調頭,回去。”
車子就在小巷附近,一個調頭的功夫就能趕回去。
唐岳方向盤猛地一打,車子調頭回來,飛速駛到巷子口。
剛掃完大街,將垃圾裝車的大爺,腦袋上的假發被車子帶起的風吹到了垃圾車里。
禿禿的大爺:“……”
呸!
陸時九趕到中醫館時,外面排隊的人已經沒了。
門口全是散落的花盆和藥品。
阿森躲在角落里看著。
陸時九瞪了阿森一眼。
阿森抬眼天。
裝傻。
又不是他不想進去。
中醫館,站滿了黑保鏢,正搶奪醫館里的材和草藥往外丟。
男人指著江繁縷的鼻子罵,臟的很。
“臭婊子,敢耍老子。”
“你們江家把你賣給老子換錢,在老子這你就是個了被睡的玩意,裝什麼高貴呢。”
江繁縷神冷淡的看著男人,一句話都沒有,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還想報警?”
男人嗤笑一聲,罵道:“老子現在就把你睡了信不信?”
說著便當著所有小弟的面解開了皮帶。
陸時九剛進門,便看到了這一幕。
他臉一冷,罵了一句,抬腳便踹了過去。
“陸時九。”
江繁縷開口正要阻止他手。
結果下一刻,進來幾個黑保鏢,沒幾下便將鬧事的李永盛和他那些手下給撂倒了。
陸時九一腳踹了個空。
李永盛被人截胡了。
陸小爺:“……”
Advertisement
“江小姐沒事吧。”
低沉溫潤的聲音響起。
江繁縷抬頭,看到來人有些疑,“您這是?”
“你來做什麼?”
不等對方回答,小九爺先炸了。
他腳剛踹出去,都沒踹到那王八蛋,就被小叔先一步把人撂倒了。
顯得他又廢又沒用又猶豫,傻了吧唧的。
陸雲州的出現,迅速終結了這場紛爭。
他只帶了三四個人,對方帶了二十幾個。
這會全都被摁在地上,彈不得。
“來找江小姐問問爸的病。”
“小九,你剛剛站在那做什麼,任由別人欺負你老婆?”
陸雲州穿一裁剪得的深灰西裝,單手兜,逆著站在那,五偏冷,線條朗流暢,氣質矜貴,是真正世家公子的模樣。
比起陸時九的沖,還帶著些許青年人的傲氣與自命不凡,他更多了些被歲月浸潤的沉穩與斂。
陸雲州其實只比陸時九大了六歲。
他是老爺子的養子,陸家救命恩人的兒子,兩歲時母親去世,被親生父親拋下丟在垃圾桶旁邊。
大冬天的險些凍死,是老爺子派人找了兩天一夜,親自抱回來的。
他跟陸時九的關系一向不怎麼樣。
一個太過沉穩,一個太過叛逆。
彼此看不慣對方的格與行為。
小時候沒掐架。
陸雲州的話一出,瞬間點燃了陸時九的怒火。
他一把將李永盛拎起來,一拳砸了下去。
砰!
李永盛被砸倒在地,掉了幾顆牙。
他痛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喊救命。
陸時九就又是一拳打了下去,一拳又一拳,拳拳到,眼睛紅,瘋了似的,將李永盛呼救的話,全都砸了回去。
他下手又快又狠,沒幾下就快把人打死了。
陸時九的脾氣雖然不好,但平時打架也不會下那麼狠的手。
宋晏和唐岳怕出人命,著急的去拉他,“九哥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陸時九沒說話,掙開兩人,繼續不要命的打。
陸雲州低聲怒斥,“你打死他有什麼好?”
陸時九還是不聽。
剛剛還囂張的要砸了中醫館,當眾凌辱江繁縷的李永盛,這會已經廢的跟個狗似的,趴在地上都不敢。
“陸時九!”
眼瞧著他是真要鬧出人命來,江繁縷皺眉喊了一聲。
結果,陸時九還是不為所。
他好像鐵了心要將李永盛弄死,不在意後果。
“陸時九,住手!”
“我讓你住手!”
江繁縷撲過來,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他就用拳頭這麼打,拳頭都快打爛了,可見他有多瘋狂。
陸時九停手看著,深的眸中,緒不明。
江繁縷有些無奈,輕嘆一聲,低聲勸道:“好了,別打了可以嗎?”
的聲音低低的,的。
陸時九眼中的暴怒瞬間消散的一干二凈。
他別過臉去沒看,只是聲音極低的應了聲,“嗯。”
李永盛也不傻,好不容易看到一線生機,哪里還敢再耽擱,拼了老命的站起來,讓還能的幾個手下架著他往外跑。
結果走到門口時,他的人還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阿森腳絆了一下。
手下沒站穩,直接把他給扔了出去。
李永盛悶哼一聲,兩眼一翻白,徹底暈死過去。
手下跑的更快了,趁著李永盛昏了,也顧不得規矩不規矩,魯不魯,老板不老板的,直接拖著李永盛兩條,迅速拖走了。
Advertisement
宛如那天凌晨,江繁縷一針下去撂倒了小九爺,了拖豬一樣。
中醫館被毀的厲害。
毀的最多的是各類設備,中藥煎藥機、艾灸儀、藥研磨,刮痧等。
藥柜也被砸了,丟了一批藥材。
江繁縷有些頭疼。
陸雲州吩咐自己的人幫忙收拾。
他看了眼被損壞的那些設備。
很多設備都已經很陳舊了。
而且江繁縷看診,并不怎麼依賴設備。
只不過中醫館里的桌椅藥柜,也都該換了。
桌椅磨損嚴重,屜拉進去都難以出來。
陸雲州沉默了會對江繁縷道:“先簡單收拾下,你這的東西也該換了。”
“回頭我讓人換一批新的過來。”
江繁縷回頭,看了陸雲州一眼正要開口。
一道高大的影突然閃了過來,擋住了的視線。
陸時九實在太高了。
他往那一杵,跟個擎天柱似的。
“有你什麼事,用得著你嗎?”
“是你老婆,還是我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