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耳邊響起的是他近乎耳語的低沉嗓音,而我們此刻的姿勢,親得讓人難以啟齒,讓我幾乎找不到拒絕的字眼。
可每當我想開口,那晚的畫面就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在我的心頭,讓我悶氣短。
理智在耳邊小聲嘀咕,說那晚溫安安或許真的急事找霍景言。
但我的心,卻像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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