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針的冷香在鼻端徘徊,我卻只覺連鼻子都是酸的,熱流不聽話的直沖向眼睛,在眼眶里凝霧,繼而結水珠。
可能是想起來當初的原因,我覺得滿肚子裝的都是委屈。
憑什麼做了差不多兩年的同桌,憑什麼讓我習慣了邊有他,然後他卻突然消失了,像一滴水被蒸發那樣,消失的我想盡辦法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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