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的孕期在周猛極盡所能的呵護下平穩度過。如今的修車廠周老板,在外是說一不二、氣場日漸強大的企業主,在家則是恨不得把老婆捧在手心里、含在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鍍金”風過後,他的關注點轉移到了林晚生活的方方面面。家里的邊邊角角都被膠包了起來,拖鞋一律防,飲食細到克數,每天雷打不的陪散步,睡前必須念一段晦難懂的育兒百科(盡管他自己念得磕磕),甚至開始研究孕婦瑜伽,試圖在旁邊當個笨拙的“人形扶手”。對兒念念,更是寵有加,擔心念念會因為媽媽懷孕而被冷落。而更加關注和陪伴。
早晨,他會特意早起,笨手笨腳但極其耐心地給念念扎小辮子,雖然果常常歪歪扭扭,惹得念念嘟,他卻樂此不疲,最後總能用一個舉高高或者騎大馬逗得兒咯咯笑。
晚上會用他那聲氣的嗓音,講自己編的、百出卻充滿奇思妙想的“汽車俠大戰胎怪”的故事,直到把小丫頭哄得心滿意足地睡著。
周末去公園,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攙著林晚,另一邊結實的手臂穩穩抱著念念,讓坐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看更遠的風景”,里還念叨著:“爸爸一只手抱姐姐,一只手保護媽媽和小寶寶,厲害吧?”念念摟著他的脖子,笑得又甜又驕傲。
他的微讓林晚倍溫暖,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個讓糙漢周猛極其痛苦又難以啟齒的問題——。
自從確認懷孕後,尤其是頭三個月,周猛就把“小心謹慎”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以前那個隨時隨地都能發、力旺盛得像頭不知饜足雄獅的男人,突然就變了清心寡的苦行僧。
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林晚孕期激素變化,變得更加,細膩亮,散發著一種獨特的母輝和人氣息。這對周猛來說,簡直是甜的極致折磨。
晚上,他僵地躺在林晚邊,繃得像塊石頭,呼吸重,極力抑著翻騰的。林晚一個無意識的翻,的蹭過他手臂,都能讓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電般彈開,然後狼狽地沖進浴室,傳來嘩啦啦的冷水聲。
次數多了,林晚都忍不住心疼又好笑:“你…其實也不用那麼…”
“閉!”周猛聲音沙啞地打斷,帶著一惱怒,“老實睡覺!別!”天知道他需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把進懷里。
白天在修車廠,他也時常心不在焉。有時候看著自己那輛最喜歡的重型托的流暢曲線,都能莫名其妙地聯想到林晚的曲線,然後猛地甩頭,低罵自己一句“畜生”,抄起工對著無辜的零件一頓猛敲,嚇得伙計們大氣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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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亮跟老張嘀咕:“猛哥最近火氣也太旺了,那扳手都快被他擰冒煙了!”
老張一副看一切的樣子,悠悠道:“憋的。正常。忍著吧,且得忍呢。”
蘇曼偶爾來兼職,看到周猛那副求不滿、躁不安卻又強裝鎮定的樣子,忍笑忍得辛苦,只能給林晚發消息:“晚晚姐,辛苦了(指某方面),猛哥快變噴火龍了。”
林晚看著手機,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其實并非沒有需求,但看著周猛那副如臨大敵、生怕傷到和孩子一汗的張模樣,也只能配合著他,努力“清心寡”。
周猛就這樣痛苦并快樂地煎熬著。快樂于老婆孩子一切安好,痛苦于自己無發泄的蓬力。他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老張塞給他的“偏方”——去工地搬磚消耗力。
終于,熬到了孕中期的一次重要產檢。醫生仔細檢查後,笑著對張萬分的周猛說:“各項指標都很穩定,寶寶發育得很好。其實這個階段,夫妻之間可以適當有生活,作輕些就好,對孕婦緒和循環也有好。”
這句話,對周猛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如同被頒發了特赦令!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嚇了醫生一跳。他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是難以置信的狂喜,一把抓住醫生的手,力氣大得差點把醫生拽個趔趄:“真的?!醫生您說真的?!可以了?!輕輕的就?!”
醫生被他嚇得連連點頭:“是是是,輕一點,注意位和力度…”
“謝謝醫生!謝謝您!”周猛激得語無倫次,幾乎是鞠著躬把醫生送出去的,轉看向林晚時,眼睛里燃燒著抑了太久太久的火焰,卻又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作輕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當天晚上,周猛提前理好所有事,把念念哄得格外早睡。然後,他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刷得干干凈凈,甚至用了點林晚的沐浴,聞起來香噴噴的。
臥室里,他張得如同頭小子第一次房花燭。每一個步驟都極盡溫,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誠,不停地低聲詢問:“這樣行嗎?沒到?難嗎?疼不疼?”
他的作輕緩得讓林晚都覺得有些,但他額角滲出的細汗和繃的,昭示著他正用強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洶涌的。
林晚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意泛濫,主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邊輕聲鼓勵:“我沒事…可以的…輕一點就好…”
得到許可,周猛才仿佛找到了閥門,極盡溫地、緩慢地重新探索屬于他的領地。整個過程,他都繃著一弦,時刻關注著的反應,那種極致的小心呵護和與他外在糙漢形象形的巨大反差,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心尖發的親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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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他長長舒了一口氣,像是完了一項極其艱巨的任務,渾是汗,卻第一時間將摟進懷里,檢查有沒有任何不適,然後才心滿意足地、傻笑著親了親的額頭。
“真好…”他嘟囔著,像是嘗到了甜頭的巨型犬科,終于得到了暫時的饜足,雖然過程依舊需要極大的克制,但總算不必再完全抑。
之苦暫時緩解,周猛的“孕期呵護”進了新的、帶著甜負擔的階段。而修車廠的伙計們發現,他們的猛哥,最近火氣似乎小了不,雖然依舊時不時看著扳手傻笑,但至,不會再把螺擰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