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風卷著桂花香掠過酒店門口,周猛敞著黑襯衫領口,出半截結實的鎖骨,袖口隨意挽到小臂,常年擰螺、扛胎練出的線條,在布料下繃得實。他手里夾著煙,沒點燃,就那麼夾在指間轉著圈,見客人來,咧一笑,出兩排整齊的白牙,嗓音帶著糙漢特有的沙啞:“來了?快里頭坐,別跟我客氣,今兒酒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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