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回到丹園,發現謝冥還沒睡,惦記著做個“賢妻良母”的特地去廚房端了一碗燕窩粥。
每晚睡前希爾都會給準備這些補品,今晚就再借花獻佛一次。
書房的門沒鎖。
喬魚輕輕敲門。
“進來。”
謝冥低沉沙啞的聲音,滿滿的荷爾蒙氣息,喬魚心跳都快了點。
謝冥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鼻梁上架著一副防藍的金邊眼鏡,該死的人夫拉得足足的,看得喬魚滿臉通紅。
乖乖!以前追著容熾哥哥長哥哥短,還真沒注意到謝冥這麼人。
喬魚把燕窩粥輕輕放在他手邊,賢惠的說道:“吃點東西再忙?”
“在做珍珠港項目的策劃書,可能要忙很久。”謝冥的目依舊停留在屏幕上,手指敲擊著鍵盤,“你先睡。”
策劃書?
難道他跟慕區長已經通過氣了?
喬魚沒,而是好奇的看向男人的電腦屏幕。
復雜的規劃圖和數據模型,差點兒就讓舉手投降了。
到底是反派,能力就是強!
容熾也親自做過策劃書,只可惜跟謝冥不是一個級別的,要不是有個男主環戴在頭頂,早就被出江城豪門新貴之列了。
喬魚按下心底的激,不經意道:“珍珠港項目有進展了呀?”
謝冥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一頓。
鏡片後的目略微深沉、冷冽。
他起,“我去找一份文件。”
喬魚:他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真是一點也不怕自己盜竊他的機。
彈幕似乎也應到了的心波,沉寂許久後竟然熱鬧起來:
【反派突然離開?有詐!】
【這可是絕策劃書,就這麼水靈靈放在配面前,我不信!配你信嗎?】
【有貓膩!反派在釣魚執法!他這是想試探配呢】
【蠢魚不會上當吧?】
【反派:我老婆到底是演技湛,還是真的亮眼睛,就看今晚了】
喬魚吐了吐舌頭!
謝冥夠茍的,竟然懷疑,試探?
書房里雖然只有喬魚一個人,但喬魚謹遵彈幕提醒,哼,可是手握反詐項目的人!
就在這時,容熾突然打了電話過來。
“小魚兒,我知道你幫謝冥牽線,讓他見慕區長,算我錯了行嗎?你別再以退為進了,否則我真要瘋了!”
喬魚:“……說好的決裂,你怎麼先低頭了?容總,別低頭哦,王冠會掉!”
“你——”容熾被懟的一時間說不出話。
喬魚很自然的坐在謝冥剛坐的椅子上。
百無聊賴的噴人:“喬在你被窩里嗎?你大半夜給我打電話,不吃醋?”
“別急,本小姐有的是坑等你們跳!畢竟渣男和賤人,是天生一對,鎖死了才有趣呀。”
“呀,喬的生日快到了,我舅舅舅媽會給舉辦一個生日晚宴,兩位耐心點,等我的驚喜哦。”
容熾的聲音越發的不耐,“喬魚,我都說了,我和沒有關系,你為什麼不信我?你怎麼就不懷疑謝冥?謝冥之前娶你,也是為了喬氏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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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喬魚加重了這個字的音量,“早點承認多好,我就是你的財富碼,是你高攀不起的錦鯉千金。”
“……喬魚!你是不是被什麼臟東西附了?”
一言一行,跟之前深他、為他不顧一切的喬魚,完全相悖。
喬魚呵呵一笑,習慣的去鼠標。
鼠標這麼往下一。
一些核心數據和關鍵條款全都暴在眼前。
喬魚暗道不妙。
剛準備掛電話,就聽到謝冥冰冷的嗓音:“要原件嗎?”
喬魚瞪大眸。
謝冥什麼時候回來的?
被嚇得魂飛魄散!
“我說我是不小心,你信嗎?”
電話那頭,傳來容熾的豬聲:“小魚,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策劃書的事不急,只要你肯原諒我,大不了我不要那個項目了。”
喬魚猛地起!
!
這個容狗!還真是會火上澆油!
謝冥握住的手腕,掃了眼手機上的來電。
喬魚張的看著他,發現他把眼鏡摘了,一張俊的臉上毫無表,深邃的眼底,醞釀著可以吞噬一切的寒氣。
喬魚:“我真不是故意的!容熾打電話來只是個巧合!不信的話你看監控!”
謝冥:“我書房里沒監控。”
他的確想試探。
可是想到最近的轉變,無論是主接自己,還是對容熾的冷漠,都讓他生出了期待。
他愿意信一次。
可是他沒想到,竟然在跟容熾打電話。
聽不清在說什麼,卻可以看到在鼠標。
哼,就這麼迫不及待要把自己的機告訴容熾嗎?
他以為,至愿意等一等,再跟自己演一段時間。
“攤牌吧。”謝冥關掉電腦屏幕,俯,強勢地困住喬魚。
“我、我攤什麼牌?”都沒牌了。
倒霉催的!想解釋都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謝冥:“跟我在一起,很惡心吧?忍著惡心為容熾打探機,表面幫我,實則想為容熾做嫁。怎麼,承認很難嗎?”
以前做過這樣的事還?
哪一次他沒選擇原諒?
如果不是一次次擋在容熾面前,容熾的公司早就破產了!江城早就變了容熾的葬之地!
他容忍容熾,只是因為那是喜歡的人。
可現在……卻用這麼辱的方式,為那個男人爭取機會。
謝冥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他俯,湊近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的耳廓上,“你一直敢作敢當,今晚怎麼不敢了?是怕我不再給你機會背刺我,討好容熾?”
這話,讓喬魚如墜冰窖!
腦海中瞬間浮現自己當初如何厚無恥地在謝冥手中搶資源送給容熾,又是如何囂張跋扈地將容熾劃自己的保護圈,不準謝冥傷害他一丁半點。
是傷人的!
換做是,早就瘋了,謝冥還沒把弄死,真的是對心。
【誤會大了,配你快解釋啊!只要你肯解釋,哪怕是假的他也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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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你看反派那眼神,像是會聽的樣子?他都在瘋狂腦補蠢魚鬧離婚後的劇了】
喬魚角搐著!解釋有用嗎?
這廝又給定罪了喲喂!
有句話怎麼說的?
說服不了他,那就睡服他!
不管了!
喬魚閉上眼睛,猛地親了過去!
謝冥被親到的一瞬,都凝固了,居然為了容熾……主親他?
不能被騙了!
這只是人計!
謝冥在心中不斷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可是人的熱度幾乎融化他。
就連齒間的果香味,都是那麼的人。
他承認,他再一次拜倒在的人計下。
……**……
喬魚以為這就搞定了!畢竟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骨頭都快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