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魚表示自己能解決,需要幫助的時候會找,喬繁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給婿發了個消息。
【婿,這段時間務必保護好小魚的人安全,有些網民比較偏執。】
喬魚帶著慕相思去了方蕓所在的派出所。
“NND,這絕對是有預謀的!方家人哪來的錢請這麼多記者,搞這麼大的陣仗?”
喬魚:“……”
“我去!寶子你快看,方家人太無恥了,竟然全家跪在謝氏集團門口討公道!這是要讓謝冥跟你翻臉啊!”
喬魚平靜的面容漸漸染了寒霜。
沒想到喬還想出這樣不要臉的法子!
【主這招太絕了,釜底薪】
【配囂張不就是仗著反派撐腰嗎,只要反派忌憚輿論,謝氏集團董事會的人他劃線,配就沒靠山了】
【謝冥為了喬魚甚至可以降智,被男主害死,他不至于因為一個小熱搜就放棄喬魚】
【那可說不準,他們不是沒離婚,沒流產嗎,也許他得到了喬魚就不珍惜了呢,反正劇都已經偏離原劇了,反派變心也是可以的】
喬魚看著眼前飛過的彈幕,心有一丟丟的不安。
謝冥真的會不管死活嗎?
盡管這件事自己也能解決,可是如果謝冥真的因為這件事不搭理,跟劃線,那……
呸呸呸!暗七年的人又不是,惆悵什麼!
剛到派出所,就有蹲守的記者沖出來圍住了喬魚和慕相思。
閃燈頓時亮一片!
“喬小姐,請問有錢人就可以這樣踐踏窮人的尊嚴和生命嗎?”
“你是謝氏總裁夫人,你的一言一行是不是也代表了你的丈夫謝總?”
有一些緒激的人直接開罵:“喬魚你還是人嗎,你連那麼可憐的孩都不放過,人家還有老人小孩呢,你簡直是畜生!”
“不就是仗著喬家和謝家撐腰嗎?謝太太的位置是坐不穩了,喬家也不會要這個掃把星的!”
“喬魚,滾出江城!”
“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富家就不配活著!”
個別激的群眾竟然向喬魚扔爛菜葉子,慕相思眼尖的看到有人還提著臭蛋,大聲道:“寶子快走!”
喬魚都懵了,從小被保護得太好,導致遇到這種場面一時間適應不來。
眼看一個臭蛋就要砸到漂亮的臉上,一道敏銳的影閃到面前,抱住了!
一輛黑轎車里,容熾目復雜的看著被激的群眾包圍在中間的一男一。
剛剛看到喬魚被人質問辱罵的樣子,他有一瞬間的心,想沖出去把拽走!
可就是那麼一瞬的猶豫,謝冥來了!
“呵,謝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把當寶貝。”他自嘲了一句,吩咐司機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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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冥冰冷的臉上沒什麼緒,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掃過眾人,眾人同時僵住。
他眼底,滋生出毫不掩飾的殺意。
慕相思看見他把喬魚橫抱起來,眾人自站兩排給他們讓路,忍不住唏噓起來。
這才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男主啊!
撕漫神。
配上強勢的荷爾蒙和總裁氣場,簡直絕了。
別說慕相思發花癡了,就連彈幕也跟著花癡起來:
【啊啊啊啊,反派來救老婆了!】
【我就知道他不會不管!他的表好可怕,比發現蠢魚看他策劃書還可怕】
【瘋批反派的氣場拉滿了!幕後黑手危!方家危!帶節奏的記者危!】
正在看直播的喬憤怒的將面前的禮服架子掀翻!
憑什麼!竟然又被喬魚裝到了!
不,一定不能讓喬魚就這麼翻!
馬上就是的生日宴了,只要喬魚上還有臟水,爸媽就能帶上旁支親戚說服老東西分家,到時候還有喬繁喬魚這對母什麼事兒!
到了車上,喬魚一骨碌從男人的懷里爬起來,然後捧著他絕的臉,左看看右看看,“這麼帥的臉,要是被砸傷了就虧了。”
謝冥:“……”
司機:“……”我瞎了,我聾了。
喬魚拿出紙巾,輕輕給他拭臉上的臟東西。
謝冥有些怔忪。
這是在做什麼?可憐他?
“你怎麼知道我在派出所?”
“猜的。”謝冥冰冷的說道,“這件事你想怎麼辦?”
喬魚:他問我想怎麼辦,而不是直接越過我解決,真是懂得尊重的好男人。
彈幕暗的給喬魚的反應點了五百個贊。
“這件事的負面影響太大,已經波及你們謝氏了吧?你要不要跟我劃個線?”喬魚猶猶豫豫的試探他。
謝冥蹙起眉:“東們只在乎我賺多錢,過程不重要。誰要是反對我老婆,就是反對我,我不介意把他踢出董事會。”
【還得是反派,就是威武】
【整個謝氏都在他手里,誰敢說他老婆半個字的壞話?】
【蠢魚學聰明了呀,知道試探男人的心思了】
喬魚干咳道:“我媽咪沒找你吧?”
“你希找我?”
“不跟你打啞謎。兩件事,第一,我不想連累你,如果需要開聲明發布會,我愿意配合。第二,方蕓的事我已經讓律師整理出個一二三了,很快就能澄清。”
謝冥蹙起眉:“怎麼澄清?什麼時候澄清?”
“我表姐的生日宴。”喬魚坦坦的說道,“本來準備了另一份大禮的,沒想到方蕓冒出來了,我也不能不收。你說對吧?”
謝冥盯著狡黠的眸子。
嚨滾了幾下。
突然就想親過去。
而他確實也這麼做了。
“唔。”喬魚被男氣息淹沒的一剎,整個人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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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迫暫停。
眸瞪得大大的。
“謝冥你耍我?”這人,親完了就不管了?
謝冥目掃過的臉頰,深沉道:“喬是容微集團的人。”
他本來想說,喬是容熾的人。
但他還記得上次自己說過一次這話,就大半個月不見蹤影。
很在乎喬和容熾的關系!在乎到甚至不允許任何人多說一個字!
喬魚眨眨眼,顯然意識到了他的顧忌,學著小說里風流男人輕佻的樣子,住謝冥的下,“男人,你很懂啊。”
謝冥:“……喬魚!”
喬魚:“哦啦,我又不是不清楚喬跟容熾早就滾在一個被窩里的丑事,我都不care,你擱這兒別扭什麼?”
“是真不在乎,還是假裝不在乎?”謝冥怪氣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