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換了服回到休息室。
何卓燃早就回來了,桌子上一個紅酒已經被喝了大半了。
他靠在椅子上,低垂著頭,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平日里休息室很熱鬧,很多富家子弟都會過來這里騎馬玩。
今天因為沈羨時要帶阮梔來,害怕太多生人嚇到了阮梔。
所以今晚就只有何卓燃一個。
沈羨時和何卓燃從小玩到大,在這群富家子弟中,兩人的關系最好。
誰也比不上。
“你悲春傷秋什麼呢?”
沈羨時把酒瓶放在了地下,工作人員逐漸放上了水果和熱水。
“兄弟,你背叛了我!”
沒頭沒腦的指責,沈羨時沒有說話。
他已經習慣了兄弟突如其來的發癲了。
“他怎麼了?”阮梔扯扯他。
沈羨時給倒了杯熱水,示意喝。
“沒事,別管他。”
何卓燃拿起紅酒,倒在了高腳杯里,然後一飲而盡。
“說好的一起單到老,你卻娶了個貌的老婆。”
“以後你每天溫香玉在懷,我只能自己一個人凄涼孤獨。”
“我們不是以後要一起過的嗎?”
想到這些,何卓燃就又愁苦了。
為什麼他現在還找不到朋友?
為什麼沒有生看上他?
沈羨時脾氣那麼臭,都有人看上他了。
想著想著,何卓燃就又喝了一杯酒。
沈羨時實在不了他這個中二病了,踹了他的椅子一腳。
“滾吧你。”
“誰想跟你一起過。”
何卓燃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嫂子,你看清他的真面目了吧!”
何卓燃義憤填膺,勢必讓阮梔看到沈羨時的本質。
“他就是這麼一個惡劣的人。”
阮梔點點頭:“我早就知道了。”
沈羨時扭頭看,眼里有意外的緒。
阮梔不說話了。
何卓燃人如其名,自己就開始燃起來了。
“我以後要做一個冷漠無的機,讓他知道失去我這個好兄弟是一件多麼後悔的事。”
沈羨時:“…………”
服了。
阮梔喝著熱水,吃著水果,打量著這一個馬場。
他們剛來的時候,阮梔就看過了。
這個地方很大,很多工作人員,設施也好。
馬也好多。
估計一年下來能掙不錢。
阮梔最後眼珠子落在了沈羨時上,覺得自己老公真的非常有錢。
也想變得有錢。
“今天在家干嘛了?”
沈羨時看著阮梔的兩個小啾啾非常手,十分不客氣地直接上手玩了玩。
“和張媽做了果醬。”
“櫻桃果醬。”
阮梔補充:“我以後要配面包吃。”
“我能吃嗎?”
何卓燃聽到吃的,跟了一句。
阮梔真誠道:“當然可以,到時候給你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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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何卓燃又拿起酒瓶,往自己杯子里倒酒。
開始為自己的故事悲嘆。
“其實以前也有孩子喜歡我的。”
沈羨時冷漠打斷:“這個故事你已經說了一萬遍了。”
阮梔很好奇:“可是我才第一次聽到。”
行啊,這小笨蛋怎麼張就是懟他。
高中的時候,因為班級里男人數都是單數,所以必定有一男一當同桌。
而這個男的就是何卓燃。
當時何卓燃正于高中那個中二自的階段。
同桌是個很安靜向的生。
一段時間突然邊的同桌一直有什麼話想對他說,猶猶豫豫的。
經常瞟他一眼,又移開。
何卓燃自信過頭,還以為是人家喜歡他,正著呢。
有一天,同桌終于要說出來了。
結果那句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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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有錢,一定沒有用過p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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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差一點點了。
聽完了這個故事,阮梔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怎麼會有這麼搞笑的經歷。
何卓燃也太自了。
“誒!”
何卓燃憂愁地嘆了口氣,一口飲盡了杯里的酒。
阮梔看著,了,躍躍試的模樣。
“想喝?”
沈羨時察覺到,大概知道阮梔腦袋里在想什麼了。
“嗯。”
“喝過嗎?”
阮梔搖搖頭,所以才想試一試。
“我想嘗一嘗。”
沈羨時讓人拿了個新的杯子,給倒了半杯。
酒有點苦味,以阮梔的子,估計小嘗一口,就會不要了。
阮梔拿起來,湊近像只小狗一樣嗅了嗅。
才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有點苦苦的覺。
阮梔一下子就扁了。
但很快,葡萄的甜味就在舌頭上散開來了。
不是很好喝,但阮梔竟然還能接。
于是,把那半杯一下子全都喝了。
沈羨時有些詫異,沒想到竟然能喝得下去。
不過他也不打算讓喝了,只小酌半杯就好。
紅酒下肚,阮梔的腦子已經開始暈暈乎乎的了,昏昏沉沉的。
“嫂子,勇氣可嘉。”
何卓燃看到了阮梔一口悶,點了個大拇指,然後趴在桌上睡著了。
“嘿嘿。”
“他睡覺了。”
阮梔傻笑了兩聲,沈羨時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果然,阮梔立馬就閉上眼睛,倒在了他的懷里。
他墨黑的瞳孔里劃過一抹震驚。
不是吧?
一杯倒?
阮梔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抱住了他。
沈羨時捧著的臉,在燈下,的皮白皙如雪。
試圖拍了兩下。
“阮梔?”
“梔梔?”
“唔.....”
“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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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梔把頭埋在他懷里,嚷嚷著要睡覺。
沈羨時頭疼扶額,他真是後悔給喝了。
明知道從來沒有喝過酒,還給喝。
現在人一杯就醉了。
罪魁禍首何卓燃還趴在桌子上。
沈羨時覺得一切都怪他。
好好的騎馬,突然不知道emo什麼,就跑來喝酒。
然後連鎖反應,導致了現在發生的一切。
他喊人,把何卓燃扶到了休息房里。
然後才把外套搭在阮梔的上,把人抱起來出去。
回到家後,沈羨時把阮梔放在床上。
阮梔還不肯。
手攬著他脖子不愿意放開。
張媽提議道:“爺,要不你親自來幫小梔換一下睡吧?”
都是夫妻了,也沒什麼可忌諱的。
沈羨時卻不想在阮梔不清醒的況下占便宜。
便以自己需要洗漱為由,讓張媽代勞了。
沈羨時洗完澡,剛躺下,一個茸茸的腦袋就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