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太子的語氣不大好,白婧玟臉上的笑意也沒有收斂半分,依舊滿目歡喜的看著楚雲錚。
相較于攝政王楚凌,還是更相信太子能榮登帝位。
為了穩坐後位的愿,若是能為太子妃便是最好的。
太子楚雲錚便是白婧玟心中最佳的夫君人選。
至于與曖昧不清的攝政王……只是的退路罷了。
“臣今日前來,自然是關切陛下和太子爺的子了。”
“這是臣親手熬制的滋補銀耳羹,太子殿下若是不嫌棄,便用一些吧。”
說著,白婧玟臉上的笑意更盛了幾分。
算起來可是第一個能在太子爺邊說這些關心話語,為他洗手作羹湯的子,定然能打他的。
但這些東西再怎麼好,在楚雲錚眼里,也是謀和算計罷了。
“福安,將白小姐的好意帶下去吧。”
“正如白小姐所言,孤還有許多政務要理,便不在這兒陪你飲茶了。”
說完,楚雲錚便從椅子上站起,準備離開會客廳,去往書房理奏折。
眉目之間還帶著一不耐煩的意味,實在是與白婧玟多說半個字都是浪費。
但白婧玟卻還是不依不饒。
立刻跟了上來,站在楚雲錚的側。
“太子爺,婧玟知道您理政務勞累,便讓婧玟在您側伺候筆墨吧。”
一邊說著,白婧玟甚至還想抬手去拉楚雲錚的胳膊。
好在太子爺自習武,手格外矯健,只是一個側便躲開了白婧玟的手。
面上的厭惡神更濃重了幾分。
“福安,送客!”
再一甩袖,楚雲錚便直接離開了太子府。
正好今日他要去攝政王府尋皇叔一番,查一查那封奇怪奏折的來源,也讓皇叔好好管管他的人!
帶著怒氣的話語一出,便讓一側的福安管事心中暗一聲不好,爺這是怒了。
福安趕忙走到白婧玟旁,彎下腰恭請離開。
“白小姐,您請吧。”
被這般驅趕,白婧玟的面子也掛不住,只能撇了撇離開了會客廳。
在福安管事的引路下,往太子府大門走去。
臨近門口的時候,白婧玟瞧見了準備去書房給太子爺送銀耳羹的小丫鬟。
平日里給太子爺端膳食的都是裴。
廚房每日準時準點的做好之後,裝在食盒或餐盤中,由拿回書房,伺候著太子爺用膳。
每日三頓膳食,加上下午的各種羹湯一共四趟。
只是今日裴得了太子爺的其他吩咐,這一趟送羹湯的活兒便落在了廚房小丫鬟的頭上。
看到悉的銀耳羹時,白婧玟心中的氣惱一瞬間全部涌出。
抬手便是一掌,將怒火全都灑在了無辜的丫鬟上。
區區一個丫鬟都能日日進楚雲錚的書房伺候他,而為白氏嫡,千金大小姐卻連伺候筆墨都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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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如何不氣?!
“你是什麼份,瞧見本小姐也敢不行禮?真是放肆!”
話是咒罵小丫鬟的,也是說給福安管事聽的。
白婧玟便轉了轉有些作痛的手,冷哼著離開了太子府。
等之後得到了楚雲錚的偏,定要好好整治東宮的下人,尤其是管家和這個小丫鬟,不死也得好好懲罰一番才行!
*
花費了足足一個時辰,才總算是拿到了太子殿下要的一千朵花。
“啟稟太子殿下,奴婢將櫻花拿回來啦!”
裴剛抬腳走進書房,卻沒有看到太子楚雲錚的形。
想來應該是外出或進宮了。
這些日子在書房伺候的時間久了,對楚雲錚的作息、時間安排也都了如指掌了。
什麼時辰起早朝,理奏折,外出辦事兒都是格外固定的。
因著後院兒里沒有人,楚雲錚習慣夜里理完奏折政務之後直接睡在書房室中的床榻上。
故而裴的活說是只伺候筆墨,端茶倒水。
實則也要伺候太子殿下起、用膳等等,與丫鬟沒什麼區別。
好在書房門口的侍衛眾多,許多臟活累活重活都不必裴手。
自有侍衛大哥出馬。
太子既然不在,書房也很干凈不必收拾,裴閑得無聊便搬了個凳子坐在書房門口。
思索了好一陣兒也沒想好該把這兩籃子櫻花擺放在書房的那個地方才能不耽擱太子殿下,又絕對不會被濺上鮮。
想著,裴抬眼看向了每日都被打開的窗子。
將晌午費了好大力氣采摘回來的櫻花挨個兒用針線小心翼翼的制在一塊明的布料的雙面上,裴格外滿意的點了點頭。
櫻花窗簾,果真好看又清香。
“淮商大哥,您能幫我一個忙嘛?”
“勞駕您拿幾顆釘子,將這布料固定在書房的窗子上。”
淮商便是每日都守衛在書房的林軍統領,是太子楚雲錚的心腹武將。
采摘櫻花放置在書房熏香這事兒他自然聽到了,是太子爺親自吩咐的。
便點了點頭,將鮮花窗簾固定在了窗子上。
楚雲錚在攝政王府調查了一番,并沒有查到任何有關奇怪奏折的線索。
只能無功而返,回到書房時,便瞧見一大片的櫻花在窗口隨風飄搖。
還真是閑不住。
說來裴還是有些小聰明在上的。
這麼做不僅能裝飾書房更好看些,也能讓這些鮮花被曬干後存放的更久。
目的還是為了懶。
今日采摘一千朵櫻花可太累了,的胳膊酸的都抬不起來了,若是太子殿下喜歡上了花香,要日日去采摘,那可就太罪了。
忙活了一下午,裴坐在書房門口的凳子上休息,此時睡得正香。
“咳咳。”
守在門口的林軍統領淮商眼瞧著太子殿下往書房走來,不聲的輕咳了兩聲,提醒睡中的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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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初夏半晌的太曬的太舒服,還是裴睡得太。
愣是沒有任何反應,實在是今日累著了。
楚雲錚自然看得出來淮商想醒裴,畢竟,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太子爺面前睡覺。
更何況裴只是個在書房伺候的小丫鬟。
楚雲錚停下了腳步,低頭看了一會兒,小聲的對淮商說:“不必醒,睡著之後也老實許多。”
“是!”

